“谢谢你的关心,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现在很好,真的。”我感觉到她的单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受。
“那好吧,”姑娘站起身,看来已是完成了她的工作,“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可是你可要记住,不要再乱动哦,再动打你屁屁。”姑娘一笑一个酒涡,返身出去带上了门。
等她离去,我才发现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冲出了病房,而室内那老头也已将老花镜置在床头沉沉睡去。我望墙上的钟,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看样子,我是真的穿越成功了,可是现在的境遇却又大大的不同。这里虽然处处奇怪中透着点神秘,可是和卢立南德斯说描述的痛苦万状的还是有些格格不入。到底还有什么我没有了解到的呢?还有那个奇怪的老板又是谁?我躺在**望那吊灯,始终无法入睡。实在百无聊赖之下,我又开了床头灯,取了老人刚才看过的报纸来看。头版是一个伟岸男子的正照,标题是李洪业竞选总统,初选支持率达67%,力压对手两位数。总统?怎么这里还会选总统?难道我又被搞到什么另人头痛的异邦?我正挠着头皮,却冷不丁看到报纸题头下的标注:3012年9月18ri。什么?这张报纸是3012年9月18ri的?天哪?有没有搞错?
“那再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就昏迷了呀~!”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有没有谁来看过我?比如说是……我老板?”
“黑社会?”
“是啊,我还记得那天你被送到医院的样子,血淋淋的,不是黑社会斗殴又是什么?那骨头断了只连着皮……”那女孩说到这里,嘴里发出嘶嘶声,双手扶了扶手臂,似乎连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那后来呢?”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之后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我之前的一些事情。我现在有些头痛,大概是受了什么创伤的缘故吧,现在真的对醒来之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无辜地扶头故作痛苦状,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出点什么消息。
“你……你先把药吃了。”她轻如蚁蝇的声音,我很仔细才听明白,于是取过药碗,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她赶忙递过白水一杯,我便一饮而尽。
接着,她将我的裤腿撩高,用两快胶布样的东西贴上我的患处,顿时一阵清凉酥痒的感觉。
“老板?哦~?”姑娘似乎想起些什么,继续道,“是有个带墨镜的家伙,他经常来。不过很奇怪,他要么和我们主任谈话,要么从门外透过窗户看两眼,却从来不进来。”
“……那……他有没有透露他叫什么名字啊?”我虽一头雾水,却想更进一步的了解情况。
“好像叫什么坦的,剩下的就记不起来了……”女孩努力回想着,可是还是没能想起来。“对了,你真的没事么?要不要叫主任再看一下你的头部,如果有内伤的话还是需要及早救治比较安全一点。”
“后来你就进来啦,还歇斯底里的打伤了好几位大夫呢?”
“我真的那么凶狠?”
“是啊,打了3只强型镇定才缓下来的呢!”
“你不是很难相处啊~!”她轻声道
“这话怎么说?”我有些不解
“我们护士班里的姐妹都怕你,说你是黑社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