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不过我想你到时候把他交给我,莱克和这些无辜矿工的命就让我来向他讨回。”我对于这种仿冒他人并且突施偷袭的恶贼真的是深恶痛绝。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的。”邱方业看着我怒火中烧的眼神,理解的答应了。“对了,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差点忘记一件事。”
“什么事?”
“什么?伦克特?他好好的镇长不做,和空歌掺合什么?”
“这就是件比较复杂的事情了,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我脑子里想着他将胡克斯囚禁的事情,又想到他和空歌勾结,这脑子就有点生痛。
“伦克特这边我们可以暂时忽略,现在当务之急正如你所说是如何让他们早ri脱困。”我间歇了一会继续回归正题。
“邱方业?”我根本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我要解救的对象。“你不是被他们抓住了吗?”
“我是和他们一起被抓住的,当时情况实在太过紧急,唯一能够保全所有人的方法就是不抵抗。”邱方业很镇静。
“那你怎么样?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你已经成功脱困了么?”
“我明白了,我一定帮你完成。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带你一起回到地面。我有信心能将你的身体恢复到健康状况。”
“呵呵,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好意,可是你现在的处境也不比我好哪里去。我就这么倚靠你,不又是为你凭空增加了负担了么?”原来他在这种时刻还在为我考虑,虽然他说的有些道理,但这更坚定了我要救出他的决心,我此行一定不能死去。
“我可以先带你去我们的机车,那里至少能给你带来一些必要的保护,而且……”
“这是我们机械族传承个人机能的手札。”胡克斯在伸手一按,一道流光从中激shè而出,在木牌周围萦绕,我能看从那道光华中看出那写排列整齐的异族文字。比较之下,我个人认为这应当比刚才给我的卷轴更加重要的多,毕竟这是胡克斯一生的jing华所在。我小心的接到手中。
“我希望你找到我仅存的族人,到时他会知道如何利用好这块符牌。”
“你的族人?有什么特征信物么?或是干脆有个名讳。”
“他们居然发现了一处壁画,似乎有什么玄机。”
“玄机?”
“你?……”邱方业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我浅蓝sè的皮肤有些惊讶,“你是不是已经和他们交过手了?这皮肤?”
“的确交过手没错,而且几乎是生死一搏。我们这次的对手可个个都不那么简单。”我把之前遇到‘蝠龙’克里埃,还有从他身上了解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邱方业。邱方业也开始头痛起来。
“布伊诺德和卡迈应该不足为惧,再怎么说都是7组的垫底货sè,而你说的‘影人’克里萨似乎有些强悍,先不论他能随意变身的能力,就凭他排名空歌六组第三的位置就让人不容小觑了。”
“我脱困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忘记了我之前的‘瞬闪’了吗?”邱方业嘴角挂着一丝不屑不过很快又回复冷峻,“本来我也已经成功让路奇和刘若君脱困,可是没想到在那个时候陈宫,燕兰和美娜又相继落入他们的掌握,这让我不得不又回到了原点。现在他们被关在不同的囚室。如何让大家一起脱困变得有些让人头痛了。而且,我看这次的劫持事件不这么简单。”
我被邱方业这么一说终于放下心来,至少大家目前都没事。
“当然不简单,这次又是空歌在捣鬼,我们原本是要来救你们的,可是后来遇到了伏击,而且整个状况之中,还有伦克特在内?”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躺着也是一样……”胡克斯倦极了,就地躺了下来,“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
“那也好,你就在这暂且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回来接你。”胡克斯似乎很快就要进入梦乡,听了我的话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我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闪身出了牢房。刚走出两步,又不放心地折回来,施展巨石阵将牢房恢复原状才再离开,至少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他的危险。
通道外则和这个洞穴一起开启的铁门仍旧敞开着。估计那里就是陈宫他们被带去的地方。我加快速度潜了进去。门后是一个旋转阶梯。在接近底部的地方有与前面洞穴一样的火炬,为了避免再次中毒,我尝试着运用圣书能将外部的一部分空气凝积在我的头部周围,形成一个中空透明的空气罩。这才冲了下去。底下的道路有些错综复杂,我凭着直觉专挑左向的通路直走,可是转了几圈又再转回到原点。我现在后悔没有向这个地穴的制造者胡克斯了解地形,可是后悔不能当饭吃,我似乎注定要在这个鬼迷宫里打转。就在我仍旧我道路而烦恼的时候,一直手突然拍在我的肩头。我吓了一跳,立即回头观望,却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吃惊的面孔。
“名字恐怕没有,不过我们的确有着特制的信物。”
“是什么样的信物呢?”
“是一块和这符牌类似的木牌,唯一的区别是在右上角有一滴血液的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