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搞错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不愿相信,继续追问。
“我是不会弄错的,是胡锦……是他持刀捅入了我的后腰……”莱克终于不支,又再昏厥过去。我急忙继续引导圣书能流转他全身一周,幸运的是,那刀伤离开他的肾脏还有1指左右的距离,而他现在昏厥应该是源于失血过多。圣书能很快为他止血,我也得以缓解下来。
胡锦?居然是一直在我身边的胡锦造成了现在的血案。这是任谁都不会相信的事实。我现在几乎下不了果断的决定,因为我的思绪早已乱了。
燕兰是很明事理的女孩,虽然哥哥身处险地,但是仍旧能够保持冷静的思绪。她们俩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决定,将受伤的矿工领到一边安顿下来。我则走到那个通往罪恶集结之地的洞穴前,施展新巨石之力将连同钢架在内的一堆障碍将洞穴牢牢封住。我想,至少这样不会再让她们身处险地。
在和她们点头示意之后,我以迅猛的速度朝莱克胡锦他们的驻扎地飞奔而去。按照刚才中年的奔行速度来计算,事发到现在几乎有6、7分钟了。但愿他们还能坚持的住。
当我闯入驻扎地时,我惊呆了。地上竟然满是残垣短肢,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原本土黄sè的沙土也几乎全被染成红sè。我慌忙察看倒伏者的情况,那些矿工几乎都是被一刀毙命,没有一个活口。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根本找不到胡锦和莱克的影子。难道说又被抓到他们的集中地里?这根本不可能啊,除了我还有谁能够在这岩石中zi you穿行呢?我仍旧不死心,继续搜索附近,终于让我在机车后部的废墟堆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莱克。我慌忙上前扶起他,并将圣书能缓缓注入他体内。在他体内绕行一周后,我已能够清楚掌握到他的伤势,除了一些细微的擦伤和中度内伤之外,他的背部还有一处致命刀伤,伤口很深几乎刺破内脏。在与拳晶能的力量融合之后我能感到我圣书力治愈能力的明显提升。于是力导能量到他全身的几大伤处,终于将伤势控制住。莱克也因此悠悠醒转过来。
“……快……快回去……救他们……”中年人的话语短短续续让人图增焦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摇着他双肩,让他稍稍镇定下来。
“就……就在你们刚走不久……忽然有个巨大的身躯冲了出来……”中年人惊恐的双眼睁的极大,“它……它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所有人都……我……我拼了命才逃出来。你们……你们快去救他们啊,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他的话让我们三人都大吃一惊,居然真的还存在敌人埋伏在那里,而且这人强大到连胡锦都不能对付。这还真是让我头痛的事情。看来我现在唯有先解决这个家伙才行了。
“你说什么?”美娜和燕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这反倒让我有些茫然。
“你胡说,我父亲恨极了空歌,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而我更不会去做这种无畏的事情。”美娜几乎崩溃,这种表征决不是一般人能够表现出来的。要么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她太过强大以至于没有人能够揭穿她的表演。
“这一切都是事实,我是从死去的克里埃身上得到的信息。”我一边说一边指着克里埃的尸体。燕兰听我说完这些话恐惧将环着美娜的手放开了。
“哲?是你吗?”莱克虚弱的道。
“是我,莱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是急切想要知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莱克缓缓伸出手紧紧抓住我。“胡……锦……是胡锦干的。”
“什么?你说什么?”尽管莱克的声音并不是十分低微,而我也听得很清楚,但是我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我徐徐走向美娜,按着她的肩头道:“如果真如你刚才所说的,即便是真的有那样的事情也一定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实际上我也宁愿相信这件事不存在,更不想怀疑到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美娜抬头望着我,眼中的忧伤和困惑清晰可见,她沉默了半晌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我又将燕兰拉了过来:“现在我们正处于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我们要救你哥哥,另一方面胡锦这里又受到伏击。但是我还希望你和美娜两个什么都不要做,而只是一起保护好这个矿工。”
“为什么?”不用说燕兰,就连消沉的美娜都不愿接受我的建议。
“你们不曾接触过他们的真正实力,我之前所对付的那个只是排名第四的小角sè就已经恐怖至极了。你们如果在我不在的时候妄动,那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我严肃的表情让她们渐渐感觉事态的严重,“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胡锦他们汇合到这里,然后一起行动,我们的胜算将会大一点。”
“怎么会这样?绝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美娜一直在口中喃喃自语,看来我是真的错怪她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成为了一个被任意摆弄的棋子,而且这枚棋子也是促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最重要的因素。我正待继续向她讲明一切,却忽然感受到一种奔跑产生的震动。
“哲将军……哲将军……”一个呼喊由远及近地向我们的方向冲来,我迎将上去发现居然是刚才被我救出的那个中年矿工。他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了希望,连奔跑的力量都渐渐失去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掉到我身边。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我大惊。那中年人满身伤痕,上气不接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