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怎么了,堂堂的大将军阿哲居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么?”那女人狞笑着大放厥词。
我仍不出声,艰难的爬起来,继续站直身子缓步向她走去。
“还不死心么?看我给你致命的一击。”她那身躯不再消散而是忽然变得有形有质起来。扭动间竟然化做一杆长矛,旋转着直飞我的眉心。
我牢牢盯着她,预防着她的任何攻击意图。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我面前的她竟从中分为两段并一下消失在空气中。
“哈哈哈哈,刚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粉尘xing状,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粉尘之力吧。”她的话音还在我面前萦绕,人却已经重组在我身后。
“轰~~”我的背部被结实的踢中一脚。身躯被巨大冲击力弹到房间右侧,地上的柚木地板也因此破出20公分左右的裂缝来。我艰难地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身子一个踉跄。这就是她踢破9公分钢板的破坏力吗?威力的确惊人啊。如若我没有提早运起了巨石阵和紫藤档在背后,后果真将不堪设想~~~!
“唉呀,我怎么没想到哪?”那人娇滴滴地懊恼着,“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说我是偷试剂的人啊,凡是可是要有证据的哦~!”
“呵呵,为什么一定要死撑到底呢?那好,我就让你死心。”我从怀里取出一个试管。“有一种粉尘,颗粒微小,无sè透明,能够附着在金属物体上,但是一旦转移到其他物质上,就会在十几分钟内改变xing状。”说罢,我伸出手轻轻拍向她的肩头。她没有躲闪只是看着肩头浮起一团白烟。
“啪啪啪~”那女人僵着面颊一边拍着手站了起来“jing彩,实在是太jing彩了。哲将军不愧为哲将军啊。没想到连踢破墙壁这种事情都会被你算计。”
“有些勉强,这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夸张的动作,浩大的声势,像极了要告诉大家这里藏着宝藏,难道不可疑吗?”
“嗯,有道理,是我疏忽了,还有吗?”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还记得第一次的战斗吗?之后我就知道,你的能力并不是粉尘,而是水气。我开始还担心你并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从你踹我的第一脚起,我就放心了。”
“你……那你为什么刚才还……。”
“哦?是吗?”
“首先是那天带我去看保险箱,我注意到你走来的时候有个抚发的动作。”
“那怎么啦?”
一秒、两秒,矛尖离开我的眉心只有几毫米了。
忽然,矛尖停顿了,再不能深入分毫。
“怎……怎么回事?”她有些惊恐的重重摔到地下,好不容易才渐渐由矛变会人形。可是令它恐惧的事情接踵而来,她的肤sè变得渐渐灰黄起来。
“哟,还挺能挨的,”那女人娇嗔地道,“你说你到底为何要来拆穿我呢?既抓不到我,又逃不过一死,何苦呢?唉……世间又要丢去一条生命了。”
我不做任何回答,挺直身子缓慢向她移去。
她丝毫不给我任何有利的机会,猛地消散之后再次重组在我身后,又是一个暴岩踢。我带着半边床框击中了左侧的书架,飞碎的木屑还在空中并未落下,她又飞身重重的补上一脚,“轰”我的身躯穿透了书架撞到后墙才停歇下来,石屑飞shè,书架带着几十本书籍轰然倒地。
“……”我看着她木然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嘿嘿,我承认这些天的种种,包括第一次的失窃事件都是我的所为,而且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试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得偿所愿,可以回去复命了,你……未必栏的住我。”
“哼,那倒要看看是谁稍微厉害一点了。”
“第一次试剂被窃,你急急忙忙冲到现场。”
“那不是很合理么?东西失窃难道不应该那样吗?”
“是该焦急,可是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呢?小米在我隔壁听到响动来支援情有可原,可是你的住所是离开这里有2个单位之遥,中间还隔着个休息室,难不成你是千里耳?”
“你是指我为什么会被你击中是吗?如果不那样,你怎么会轻易被我散发出的巨石泥所侵蚀呢。嘿嘿,你有没有听说过,水气遇到泥土会凝结变重,进而坠落地面呢?”我微笑道。
“你……你好狠。”那女人正懊丧的和我谈着,没曾想身躯却出人意料的飞快弹shè向门口,她居然迅速转变思维,想逃跑~!
“哪里走?”我一个腾跃第一时间抢到门前堵住去路,可是却扑了个空。空中的她毫无借力的一个回旋向反方向激shè而出。“咣当”一声她又一次撞破玻璃窗而出,我哪里拦截的住。
“呵呵,刘若君的xing格可不会细心到把自己的头发轻轻的拢到耳后。”
“那又怎么样?”
“这个只是仅仅引起我的怀疑而已,而你却在随后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大肆宣扬试剂的秘密,就连普通士兵在场的情况下,你也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