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达发现一件事——蓝磷竟是个温柔的人。不像坏心眼的夜,梳不通头发的时候**的拽,疼得他眼泪汪汪;蓝磷帮他梳头的时候动作很轻,偶尔遇到梳理艰涩的时候就用手揪紧头发前面接近根部的地方再**,避免因此拽疼他的头皮。并非刻意而为,这个人是极其自然的作到这点;温柔已经融入这人的血肉,成为他的行为习惯。
实在很难想象这样本xing温善谦和的一个人与之前将他打成重伤的人是同一个。
“你在想,为什么我能够在残忍的同时待人温和?”蓝磷说着顺手用丝带帮金达把头发扎成一束。
“唉,这是什么反应,真令人伤心。”蓝磷笑道。
金达浑身抖瑟一下,难以形容的恐惧还是无法驱散。忽然他想起什么,刚想从**跳起来就听到温和的话语传来。
“蓝冰已经平安无事,再过不久就会来这里找你。至于cāo纵风的男人,据说他被送到安全的地方。详情你得问与你异心同体的那一位。他说他去‘吃东西’,要等一下才能与你见面。”
再看一眼昏迷中牙龈严重出血的辛特:“值得敬佩。”
手持牙刷的蓝冰尴尬定住:“你这什么意思?”她不就用电动牙刷给人刷了个牙,至于吗?
周念恩:“事实。”
“嗯,我知道。”蓝冰点头,“但是他吃过不干净的东西,一定要从里到外洗一下。”
周念恩古怪的看了蓝冰一眼,还是再次照办。等一切都妥当,他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只见蓝冰手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电动牙刷,一脸jiānyin的笑容。
这是要干嘛?!
蓝冰一见到周念恩,第一件事就是抢走他衣服。
周念恩开车将两人带回诊所。他先缝合好辛特的伤口,并给蓝冰的双腿打好石膏。至于蓝冰身上的擦伤他不便处理,只是将药交给她。
“已经给他清理伤口,按照你的建议洗过胃。你只是骨裂,一个月好。”周念恩还是像以前一样惜字如金。
“你在奇怪,怎么会有像我这样矛盾的怪人。”
金达不晓得为何脸红急忙别过头。
蓝磷笑道:“没办法,凶残是我先天的习xing,待人和善是我从‘老师’那里所得到的唯一一样能够延续下来的东西。”
金达呆了呆,他为朋友的平安欣喜完反而更加害怕!对方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心,还未等他问便解答他的疑惑。蓝磷,实在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唉,怎么不懂得好好保养呢?头发都打结了。”
只见蓝磷冲金达摇头之际掏出一把梳子,金达挣扎未果,被人按住梳头(汗,小金你怎么这么懒,总要别人逼你才梳头)。
能够娶这样的女人,免于她荼毒众生,真是造福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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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萌萌亮,金达一觉醒来觉得舒畅无比。正当他坐起身准备伸个懒腰的时候,被坐在床前的人吓一跳!他赶紧往后靠,一下子头磕到床头的墙壁。
“弄脏的地方必须得洗干净。”
于是在周念恩眼前上演了一场‘恐怖牙医’,不想作恶梦的就学我们周念恩先生转过头十分钟……
终于,电动牙刷的声音停止。周念恩扭回头,看一眼拄着拐棍yin笑中的蓝冰,吐出一个词:“恐怖。”
蓝冰点头,疼得死去活来她还以为已经骨折,结果仅仅是骨裂?不对,当时她明明听到咔嚓一声……怎么越想越诡异,还是先行跳过。
“顺便给他通个肠,清洁下口腔。”蓝冰如此建议。
“我检查过,没有食物中毒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