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太、太过分了!你先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离开!”
“这可不行。”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声源居然离他们很近。
怎么回事?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毫无察觉?可惜蓝冰的力气不足以抬头,刚才咬人已经浪费她大部分的力气。
忽然,她听到门再次开启,轻轻地脚步声朝她靠近。
莫非今天是夜袭的良辰吉ri?蓝冰不由好笑。
脚步声越来越近,蓝冰正提高jing惕想着怎么反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抱住。
‘先品尝一下不要紧吧?’红眼人十分干渴,犹豫一下仍然把手伸向蓝冰。
当然,蓝冰不是吃素的,被打这么久镇静剂多多少少有点抗药xing。虽然现在她身体发麻,但让离她比较近的人吃苦头她还是能做到。她等着这双贱手凑过来,到时候~~哼哼,牙齿一亮。
“啊!”红眼人被吓一跳赶快抽回手,蓝冰死不松口结果他竟然将蓝冰从**拖到地下。
背部的灼烧疼感令爬在**的蓝冰无法入眠。
可恶的蓝应龙,给她记着!唔……
她合眼运转内息,以分散背后的痛楚。其实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领悟到许多曾经瓶颈的武学部分。像以前早学会的太极她只能摆个花架子,对于太极jing髓中的以柔克刚并不明了。想不到被人欺负痛打一顿,反而打开窍;对武学的领悟一ri千里。于是每个夜晚她都运气,很快发现蓝应龙给她喝得水里掺杂散功药。以她现在的体能没办法把药逼出来,只有暂且滴水不进。
“你是谁,为什么不准我带恩人走?”金达傻傻的问。
“因为这是试练,别人不能插手。啊,刚才没有看清楚,原来是个漂亮的孩子。要不要去我家做客?”
怎么像大叔诱拐未成年儿童的对白?蓝冰急了,想说话牙齿间只发出一个颤音。金恩以为蓝冰不舒服,立即蹲下来将蓝冰背上。
“恩人!你是怎么了?!振作点!”
这声音,不会吧~~?!
蓝冰不敢抬头,这两天她早习惯这副身体动不动就哭了,如果再抬头让那个人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还不如直接抹脖子。
“该死的母狗!”他扇了蓝冰一掌,蓝冰流淌下一管鼻血依然狠力的咬住,看样子是想咬掉他手上的肉。要不是麻药作用她早得逞了。
红眼人狠蹬一脚她的胸口再次**抽手,她才不得已松口咳嗽起来。红眼人杀心一起,突然又惊觉什么,掉头折回门(这里的房间没有窗)没命的跑。
蓝冰莫名其妙,这怎么着,咬他一下跟见了鬼一样?她又没狂犬病。她没看清对方的脸但是她记住那双灯笼眼,早晚她要讨还这笔被欺辱的债。
忽然她听到门开了,伴随着低沉的呼吸声。不似人类,缓慢而低沉如野兽的呼吸,夹杂着恶臭的腥味。她个人喜欢血腥味,但是如果这血腥进入某个胃袋通过消化后再从口腔反刍,就非常恶心了。
黑暗中红亮的一双眼睛在发光,迅速朝她逼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怪物蓝冰仍然提高jing戒,还好蓝应龙怕她自残没有再给她用镣铐,而是用浸过水的牛皮绳勒住她的手足。比起从前活动范围多少大一些,虽然腿脚被注shè麻药的她自卫还是有点问题。
‘啧,想不到几天不见出落成美人儿。’黑暗中的人颇有兴趣的打量蓝冰。蓝冰现在身上的被单一半盖在腰上,一半拖在地上,半露半掩的人儿虽然背对他依然能挑起**。其实蓝冰本来就长得俊俏,在蓝应龙别有用心的悉心打扮下比从前女人味多了。更何况她身上那套分明是某变态不轨企图给她换上的半透明睡衣下弥漫着鞭伤血痕,更流露出一种野xing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