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被声音吵醒,张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一个悬浮的人,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空中的人似乎也被她吓了一跳。
“本体不在,居然又从空壳里生出新的魂魄?好顽强的生命力。”夜说着突然朝蓝冰身上一扑!
蓝项择想阻拦,却无法移动脚步,因为更诡异的事情发生!黑发少年在扑到蓝冰身上一瞬间消失,紧接着蓝冰眨下眼,原先纯真的目光变得妖异莫名难以形容。
‘是我的!’
‘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吵杂诡异得声音令他不寒而栗,他随着声音靠近蓝冰入睡的卧室,小心的掏出枪轻轻扭开门。
在他眼前,竟然什么都没有,只有像死了般沉睡的蓝冰!
‘空得……’
什么声音?!蓝项择立即jing戒,竖耳倾听。
‘空得躯体!’
最后还是虚弱的金达制止夜继续暴行,要求夜带他赶紧离开。夜对于即便他使用蓝冰的躯体金达仍能认出他非常满意,于是勉强同意金达的要求。当然,等什么时候瞒着金达回来继续惩罚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则是另一回事。
金达看着满地翻滚痛苦不堪的人们,其中几个浑身烫伤,还有一个由于高压原理内脏压力过大眼球凸出肚子从内部爆开,血肉横飞十分可怖。最令人难受得是即使这样人仍然还活着,金达感到一阵不适几乎要吐出来。
“这番景象令我通体舒畅,看来还是我比较适合做指引毁灭的那一个。”夜笑道。
与蓝冰不同,夜带来的恐惧是发自骨髓,这是任何一种求得生存的生命都能从灵魂深处感觉到的危机!
夜没有杀人。
事实上,美军基地里对敢于尝试用金达作试验的科学家们都活着;但是他们现在全都像是中了致命的毒素,表情痛苦浑身**得躺在地上抽搐。
说着蓝冰像一开始黑发少年出现的时候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蓝项择的嘴仍然没合住。
“我在做梦吗?”
“还是不行。没办法,只好用这一招。”夜叹息一声消失在空中。
蓝项择家
好不容易像哄小孩子一样骗得蓝冰入睡,蓝项择终于松口气。
蓝冰从怀里掏出一束被灰尘裹住的头发,原是她怀中藏有金达头发的香囊。可惜香囊无法承受过大的能量入侵,化作灰烬。
她转过头,冲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蓝项择轻轻一笑。
“抱歉,借用下这具容器。”
忽然,一个黑sè短发少年从空中逐渐显露身形,蓝项择被这异象吓得张大嘴。
“我还以为一定早被恶灵占据,忘记了还有‘他’的护符保护这具容器。”妖异的声音笑道。
“咦?”
可是恐怖的声音吵杂不停,好像就在耳边响起。而且声音似乎不是一个声源发出,好像无数透明人在空中、地下争吵。
‘这具躯体是我的!’
‘我要!’
‘我要!’
‘我要!’
‘我的!’
金达却笑不出。
他知道无法阻止夜的愤怒与报复,他能做的仅仅是尽量让夜赶快离开。
“既然你们想知道灵魂被抽离的感觉,自己试试就好了。”夜如是说。他竟然将科学家们的灵魂直接从**剥离,在他们的灵魂上尽可能施加最大的痛苦折磨他们!
至于一开始绑架金达的下属士兵,夜只是用异能将他们身周用泡状薄膜包起,抽调里面的大部分空气。常温下的真空状态犹如高压锅,还未窒息之前士兵们既已皮开肉绽浑身半熟。
可惜的是罪魁祸首昱与协助他捕获金达的两个属下因其他事务并不在此,否则一场世纪大战在所难免。
接下来发生的事,只能用噩梦来形容。
被带走的金达被浸泡在溶解液里,美军试图将他的jing神体——灵魂从躯体上强制抽离。与他一心相连的夜对此的震怒无以比拟,再加上他借用了世上最嗜血的躯体,因他的愤怒引发的惨剧可想而知。
事实上蓝冰并不残忍,她只是将杀人当作一种艺术宣泄,将死亡当作唯美来崇拜。她带给人的战栗,每每由外至内渗入皮肉。好像用鲜血在人皮肤的花布上作画,给人心灵的震撼,甚至让人忍不住被这种震荡夺取心魂开始追随她的脚步。
蓝冰每天都追问他辛特在哪里,他每次都想办法躲过这个问题,骗她安心住下。可是继续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出纰漏。
“死辛特,到底跑哪里去了?把自己的女人交给才认识几天的人,真是想死!”他恶狠狠的骂,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
朋友这个词,他本以为在他蓝项择的字典上不会出现。只是打了两架却建立起信赖,回想下都觉得十分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