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应龙仍站在那里看着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留下万彤飞,你给我滚。”
“怎么,姨母是在心疼我?”蓝应龙地痞的挤出一个笑容。
‘但我不能没有尊严。’
而尊严又是怎样一回事?她杀了秦晓梦,杀了伤害露的垃圾,她找回尊严了吗?她没能杀死金恩,却被夜大人吸引如金恩所愿加入他们,她失去尊严了吗?
不是的。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比起打败较她弱的敌人,当年明知毫无胜算却反抗金恩以至遭受重创甚至被洗脑,对她来说更觉得无怨无悔。
非常在意。
比起愤怒更让人骨肉紧缩血管张弛,是耻辱的抨击。
想起那为不被人排挤而刻意忽视她的秦晓梦,想起伤害露的花花少爷,想起金恩强迫她加入他们时似命令的口吻。而蓝应龙和他们一样,把她当猴耍。
可惜他没有。
她一**,挣脱他的手拔出右臂,血喷在她的脸上。
下意识的舔去唇边的血,腥咸的味道唤醒她的神志。
“冰儿!”
这幅景象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冲过去扶起蓝冰仔细检查后辛特才松口气。
还好只是昏过去。但她的上衣……只剩下碎屑。该死的畜牲,一定不放过他!
魔幻一般,空气中汇集的沙尘形成一面雄伟的岩墙矗立在她面前。蓝冰毫不犹豫的脱手shè出纸牌,随即听到岩墙另一侧的呻吟。
守卫在门外的蓝应龙的手下闻声不对冲进来,看到岩墙立即将她团团围住。纸牌飞翔,以弧线的shè程割过几人的咽喉,撞击到墙壁后它没有停下,过大的加速度和合适的角度使它反弹再次回到战场。此刻她已向前直线跃进同时用另一张牌劈碎岩墙,穿越岩墙碎裂的她双足落地,贴肩站在蓝应龙左侧。
持牌的右手插入他的身体,与刚才已嵌在他左肩内的纸牌直立相切,两张牌在他体内形成突兀的十字。她的右手非常自然的顺时针一拧,两张纸牌旋转造成巨大的伤口。蓝应龙双手抓住她的右臂**往自己的插,原先嵌入他身体的那张纸牌被切为两半,她的指尖和所夹的另一张牌穿透他的伤口。
蓝冰冷笑:“多年不见,你比从前更没志气。太弱的人没有办法让我认真的打斗。现在的你,连被我杀的价值都没有。”
蓝应龙回过身背对着她,看不到他的表情。直到他走出门听到门外车子发动的声音她才翻个白眼正面扑倒在地上。其实或许是药的效用,她一睁眼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连站立着都很费劲。没在敌人面前暴露出来已经——嗯,算是很有面子。累死了,呼噜~
当辛特赶来时看到的是一片残局。站在客厅看到天花板上渗漏的血滴,他赶忙赶到二楼,发现蓝冰正躺倒在血泊中。
莫名其妙,持强凌弱不是人的生活准则吗?当年的她为什么变态到拿自己的xing命开玩笑,甚至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管它什么对错,能够放手去做不后悔的事就好。
“蓝应龙,你滚吧。”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人,因为她不够强悍,还是因为她默不作声,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没有尊严!
‘我可以不被当作人,’
刚才——发生什么事?
看着按着伤口挣扎起身的蓝应龙,她汗颜。这情景怎么有点眼熟,好像解决毒鸠梁如海那次。不会吧!巧合,呵呵,一定是巧合。
不过比起是否曾陷入醉酒般的狂乱,她有更在意的事。
想着辛特脱下上衣准备盖在蓝冰身上,却保持着姿势呆看蓝冰没有盖下去。他还没见过这么生香活sè的场景,往常和妻子一般都是晚上作业不开灯,再者而言他一般都是被施暴方,有时候甚至有种被男人压的感觉……(寒,冰啊你做的太过分了,万一圣者的xing向出现问题可怎么办),对于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诱惑姿态,他也有点……嘿嘿,男人么。
他在想什么啊!即使是自己老婆也不能趁人之危,简直是背弃主的教诲,主与我们同在……只摸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他这一招将她的攻击转化为穿透型,将所遭受攻击的杀伤力减为最低的同时挟持她。
她的右臂被固住,他是这么认为。
其实在那一瞬的确如他所愿她的右臂无法动弹,如果他借此折断她的手臂或许会有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