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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龙之传人(第2页)

林铃不理会火焰的迅速燃烧蔓延,她走到丁齐跟前蹲下,似想伸手触及丁齐的脸却在空中停住,转而伸向他身旁掉落的长棍。然而在她碰到长棍的一瞬间却被神奇的力量弹开,林铃皱起眉,随即轻笑起来。

正直的心,无所畏惧的jing神,包容一切的勇气,只有同时具备这三点的人才能获取不动龙棍的认可。

她就知道会是丁齐,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追问女人的秘密可是件失礼的事。”

“恐怕贫僧又要失礼,刚才的火是……?”

“你是说这个?”

“你……呼……你……竟然……呼……呼……”

波伊森大喘着气颤抖的伸手试图抢回黑珍珠,只见那手的手指**一捏,黑珍珠化为灰黑粉尘。波伊森惨叫一声身形崩溃,分解成一团团肉块散落在地上逐渐融于地下消失。突然肉块消失的地方自行起火,焦黑的地板噼啪作响,一股青黑的烟从地低飘升。一个和尚从屋顶上跳下来慢慢走到跟前,他手中捧着一颗水晶。黑烟源源不断的汇流入水晶,直到水晶内部成为不透明的黑灰sè。

林铃从地板上坐起,悠然的吹去指尖残留的黑粉,仿佛刚才致命的那只手不是她的手。

鲜血飞扬。丁齐忍住贫血的昏晕感走向波伊森,手持长棍朝敌人的头砸去!

波伊森毫不在意的抬手挡住攻击,回腕抓住长棍另一端向上一挑,棍从丁齐手中飞脱。波伊森用棍横向一扫正击中丁齐的头部,丁齐昏晕过去。

“咦!?”

蓝冰看着放置在地上的金属长棍,惊讶无比。

奇怪,不动龙棍为何在这里?而且她为啥要把神器留给丁齐?是金恩的命令,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越想,蓝冰越不了解这个女人的动机。

蓝冰眯起眼,她看到浓密的黑烟里走出人影,小心的迈出一步想将金达挡在身后。然而金达却将蓝冰撞开急匆匆冲上去,差点摔倒的蓝冰在心中暗自感慨那位大人的‘潜力’。

走出火海的人是林铃和丁齐。林铃抱着丁齐走到金达面前,她娇小的身姿和她怀中庞大的男人身躯形成怪异的比例。她将丁齐放在地上。金达赶忙扶起丁齐检查他的身体状况。<!--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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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见歌声?”

“歌声?”金恩的双目不能视物,他的耳朵非常灵敏,但他根本没听到火凤所说的歌声。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

“波伊森受到重创,不动龙棍刚刚认主。”魔物和契约者之间有种内在联系,只要一方危及xing命即使相距遥远另一方还是可以感应到。

“哦?那个sè鬼被干掉了?”火凤幸灾乐祸的问。

“他的魂未受损,大概只是遭到重创。”

林铃瞪大眼身体僵住,任由波伊森肆无忌惮的扯去她的衣服。

“放开她,畜牲!”

丁齐试图拔出肩胛的长棍却无济于事。

但,多希望不是他。

****

“怎么了?”火凤察觉金恩的面sè不对开口问道。

林铃打个响指,周围的家具器物突然一齐着火,毫无预兆。

“算是恶魔的恩赐吧。”

多么值得讽刺,她因那场大火失去所有,却也因那场火得到能力。

“多谢妙然大师相救。”她幽幽的说道。

妙然哭笑不得;“毁坏魔物相当于心脏的‘核’的人是施主,将水晶交给我,告诉我收魂口诀的也是施主。贫僧只是将所看到‘核’的位置事先告知施主,怎能算是我救了施主?施主别拿贫僧打趣了。只是不知施主要魔物的魂魄做什么用?”

林铃单闭一只眼俏皮一笑,风情万种。

感觉到手中灼痛,波伊森惊叫一声丢下长棍,发现自己的手心出现长条的焦痕。

“神器的效力开启?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

在他大吃一惊毫无防备的时候,一只手从他的身下插入他的腹部。凶狠,迅速,凌厉;手再次从他的下腹抽出,指间捏着一颗黑珍珠般半透明圆形物。

‘管她的,反正好戏即将上演,我只要坐在头等席,答案自会揭晓。’<!--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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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在林铃光裸的肩膀上。尽管她和林铃不对盘,绅士该做的还是要做地~~(旁白:……女人一般会做这种事吗?”)

“我要走了,请将这个交给丁齐。等他醒来请告诉他,长久以来多谢他的关照,还有——对不起。”

林铃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忧伤,她忽然回转身,披在她肩上蓝冰的上衣飘起遮住人的眼界,待衣裳飘落在地时林铃已如魔术般不见踪影。

他们不知道在这所繁华城市的某条大街上,一个衣衫不整的艺人正拉着马头琴,嘴里低低喃语着什么。这是一首草原游民中流传的伴奏曲,凄美的曲调歌颂着一对生于敌对家族的两位青年人崇高的爱情。只是不知马头琴这次又是为谁而唱?是为不愿伤害爱人故作冷漠无情的女子,还是明知被欺骗仍愿挺身而出的男人,或者是对天下千千万万有情无缘之人,寄予同情和爱怜。

****

当蓝冰和金达赶到现场,房屋已被大火吞噬。

尽管身为魔族的波伊森听命于他,但是波伊森依然背地里仍打着不动龙棍的主意。只因‘地’属xing的龙棍所带有的‘yin’xing对魔族吸引力极大,使魔族趋之若鹜。不动龙棍一旦认主,魔族擅自靠近已开启效力的神器等于是找死。

只不过,致使波伊森受创的真的是不动龙棍吗?金恩若有所思的皱起眉。

火凤抖动一下小脑袋,将鸟头转向窗外。

“哈,难道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是说你被这婊子迷昏头了!”波伊森嗤笑道,“她本来是被派去监视你的人,却在背地里给jing方透露线索。明明是契主的女人,竟然还胆敢和人勾结意图背叛契主。就算不用通报契主我也可以现行解决她,不过有比杀她更好的方法——”

波伊森喜欢看人类痛苦。比起活活掐死没反抗能力的猎物,在倾心于她的人面前强暴她对他而言要更有趣味。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细腻触感,看到林铃脸上滚烫的泪珠,波伊森显得更加兴奋。他毫不遮掩自己粗重的喘息,低下头准备继续他的兽行。

丁齐焦急下不顾伤口的剧痛继续往前走,使得长棍从后到前穿行他的伤口。耳边传来的林铃压抑的抽泣扰乱他的心神,当长棍有一半的长度已贯穿他的伤口沾染他的血,他握住棍的前端,生硬将棍从身体与墙壁间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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