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行御术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
曹婆婆道:“你们所说会用行御术的人,若不是他本人也定与当年的事有关。为查出真相我想要见那个人。”
蓝冰:“对了,你所说的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曹婆婆看到金达连忙跟着点头,长叹口气。
“你们说出去也无妨,只是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在十年前,云水流的前任师宗尚健在。他叫林择祥,是一位年越古稀jing神矍铄的老人。有一个小孩每天偷偷扒在墙头看他打拳,他看着欢喜得紧,便收那孩子为徒。我也曾见过那孩子,是个聪明机灵的小鬼。那孩子是个武学奇才,仅用五年时间将云水流的招式全部融会贯通,同级中已无他敌手。”
说着,婆婆又停顿许久。
来到云水流,他们先找到元老级的婆婆,这时金达才知道原来婆婆姓曹。蓝冰和曹婆婆交谈一会儿,大致将泰若伯的特征以及他甚至可以让枪支悬浮空中的奇怪招术,曹婆婆沉思片刻,喃喃自语;
“果然是他。”
“您知道他是谁?”蓝冰急急追问。
持琴者终于抬起头正眼看面前的人,颇为疑惑的皱起眉。
“缚神阵要仙、佛、魔三合而一才能启动,你已经找到其他两种‘力’?”
“这你不用担心。不过事先提醒你,一定要用凌仙曲布阵,因为我们的对手是正牌的古代神氏。”——最初,也是最原始的元素神!
蓝冰暗自琢磨,云萧这名字没准儿也是假的。即便泰若伯真的是云霄,他们也得从‘云霄’的档案里得不到有用的证据(譬如照片)。既是说除见过他真面目的婆婆,再没其他证据。
看来只有当着这位老人的面摘下泰若伯的面具,才能验明他的身份!
也许可以利用泰若伯对金达的杀意引蛇出洞。不过在此之前,也许她应该先去见见‘他’。
“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凌仙人。”一个带有磁xing的独特嗓音声音说道。
持琴者似乎动了动,仍旧没有抬头;
“我只是个没有名字的流浪艺人。”
“他叫云萧。”
“他有遗留下相片之类的吗?”
“没有,他从小不喜欢照相,连得奖的时候都是让他师兄弟替他领奖拍照。”
“可是有一天他忽然失踪,云水流被封印的禁技之一‘行御术’也跟着消失,林择祥却满身伤痕死在封印‘行御术’的地方。林择祥的尸体上放着一个环佩,是那孩子刚加入云水流的时候择祥送给他的。所以大家认定是他杀害自己的师傅,抢走‘行御术’。的确,那孩子掌握‘云神之术’后对其前身‘行御术’曾显出浓厚的兴趣,但是他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我不认为林择祥是他所害。”
“他的实力要真厉害到能杀死自己的师傅,也没有必要夺什么禁术。”金达插语。
曹婆婆点头表示赞同,蓝冰接道:
“其实,今天早上丁齐打电话给我,他所描述的那人和你们所说的应该是同一人。那个人的确曾经是我们流派的人,但……”
说着曹婆婆犹豫的顿住,蓝冰连忙会意的承诺:
“关于你们流派的**,我们不会说出去。”
****
蓝冰和金达一路上未遇到任何阻挠。
‘说起来曾经被外国佣兵和美**人sāo扰,最近却没见他们再有近一步行动,奇怪。’蓝冰暗想。她不知道美军方面已经和泰若伯达成某种协议,所以才至今没再追踪金达。
“即便你不承认,你仍是凌仙曲在世上唯一的继承者。你欠我一次人情,现在我想讨回这个人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持琴者又道:“我只会奏曲。”
“对,就是需要你的曲,”那人笑着说,“我要你帮我布下缚神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