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不会妨碍你,也希望你不要妨碍到我。”
话音刚落泰若伯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孙裕的脸也变回大少爷的高傲轻浮,但在他心底留下一丝忧患。
接近金达调查金下落的事他不想让金恩知道,更不想与泰若伯冲突。
好毒舌,我们正要去食堂吃啊!金达苦笑的与孙裕道别和李伟韩一道离去,孙裕则还站在刚才与金达握手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演得不错啊,布鲁特利,若非你身上连香料都掩盖不住的血腥味还真认不出。”
孙裕因这常人听不见的微语沉下脸。
金达与孙裕握手,被对方的手钳制住;他试图**抽回却因手臂受伤使不上力气。反倒是孙裕先松手,以贵公子的姿态拿出手绢擦擦手。
“下等人,难道不知道握手是礼节吗?”
问题你的力度哪是在握手?当然金达没把这句心里话说出口。李维韩挥着手超他们奔过来,人还没到就听见震耳yu聋的喊声。
“谢谢。”
名牌男子很不爽的将刻刀往桌上一拍,“这种要死不活的表情是在道歉?你不忿啊?”
“对不起,对不起!”
就算是有,销毁它便好。
去找婆婆,她老人家一定有办法……
不行,那人要是知道一定会下毒手,不能连累婆婆!
金达从未发现自己原来是多么脆弱不堪一击,面对体内的那人毫无办法。
没人比他清楚泰若伯是怎样一个人!为达目的那家伙从不计较手段,也不知这回来滕程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最好离这颗‘定时炸弹’越远越好。至今他都忘不了泰若伯曾经为执行任务不惜拖他下水,害他差点不得往生的经历。那回忆——实在是惨痛!
此时此刻,泰若伯和他想得显然是完全不同的事。
金星在搞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行动!不过,即使布鲁特利介入其中顶多稍有变局,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你为何在此!”
咯咯的笑声响起,“是我问你才对,你不是应该在做你的宗主,什么时候开始有兴趣学我一身饰演多角?”
“泰若伯!”
“金达!一起去吃饭!”
看着李伟韩憨厚的笑容金达顿觉的轻松许多,紧接着他邀请孙裕一起去吃饭却遭到断然拒绝。
“开玩笑,食堂的饭哪是人吃的。”
金达连忙道歉,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啥道歉。男子的头忽然逼近,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金达打了个喷嚏。
“这还差不多。我叫孙裕,和你一样是新生。”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金达。”
“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唤醒他,这才发现物理课结束很久他还坐在位子上,不知觉间左手紧握着一把刻刀。身着名牌的男子走过来夺过他手中的刻刀,收回刀刃。
“别把它当玩具,多小的刀都是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