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没来由的头疼使金达低下头。
“小心!”
李蓉立即伸手扶住他。金达低低一笑,声调有些转变;
白衣少年攥着金sè发丝的手不甘的无力垂下。
正说话的那张脸——究竟是谁?!
“还不醒来?你要等到何时,另一个我!”
白衣少年稚嫩无血sè的面孔显得执著疯狂,然而此时一个外国的中年男子走到怀抱白衣少年的金发少年面前,恭敬的弯下腰。
“主上。”
金sè的头发如泉如瀑迅速的生长,金发少年痛苦的仰起头,又低下。
“可恶!今天要你好看!钻石星辰脚!”
……
“为什么……要跟来……你答应过我……”
当年另一个自己竟然因为李情的死封闭内心甚至自残,使得他们陷入昏迷长达三年之久。
他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在沙发上昏睡的渡边惠。
同样的愚蠢错误不需要第二次。<!--PAGE 5-->
有人看到这一幕走上前去探查,他就是年岁与金相差无几的李情。而睁开眼的人是在冲击中已完全觉醒,破坏与毁灭的指引者——夜。
那时候是李情失去双亲最脆弱的时刻,cāo纵他易如反掌。
与ri本zhèng fu勾结取得资助建立邪教天启,借此获取负面的力量和灵魂,夜的能量在短短几年内得以迅速成长。本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然而李情却与另一个自己关系过于紧密;继续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另一个自己才能从沉迷人世的梦中醒来,李情不得不死!
“你还不明白?”金达用手指内侧勾起李蓉的鬓角,“他被杀了,因为他不得不死。”
“是你——?!”
“不,不。泄露李情的秘密据点引jing察来的人是你,杀死负伤的他的是我的属下。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在眼前死去而已。”
“从前与另一个自己调换位置要挣扎许久,现在只需稍微调整便可。看来李情做得不错,在他死后天启还能按额定的灵魂能量献祭于我。”
“你、你在说什么?”
金达将脸贴近蓉儿,双唇几乎要碰着她俏丽卷曲的睫毛。
“没关系,大不了我陪你去再考一个学位。”
“再?”金发少年眼睛瞪得溜圆,“你之前在这所学院拿过学位?”
“嗯。好像是两个,或许是三个?”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蓉儿。”
“哥、哥哥?”
带着笑的冰冷的双瞳使李蓉有些害怕,她想抽回手却被拉住。
“啊——!”
金达从梦中惊醒,怔仲的看着爬在他身边小姑娘纯真的睡脸,再看乱七八糟满地睡着的人。对了,昨天一回家,丁伯父拉着大家开***,说是庆祝茉莉出院狂欢了一夜,居然还叫上了寄养在亲戚家李情的亲妹妹李蓉。因为有着神似的面孔,不管金达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李情,蓉儿就是不相信。
“哥哥?”李蓉揉揉眼。
“神器火凤的持有者,你做得很好。”
这妖异的声音从何而来?
一张脸贴近另一张同样的脸旁低声耳语;“记得我告诉过你,一切归根于无才是灭美的最高境界,李情。”
浑身浸血的白衣少年艰难的发出微薄的声音,伸手抓着一束垂荡在他面庞的如绢金sè丝发。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坚持住!情!”金发少年怀中抱着一息尚存的白衣少年呼喊着。
“那时侯……发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月亮掉下来……是我发现的……绝不……把你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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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明知那是圈套,却刻意装作金达当着李情的面接受邀请,李情果然如他所愿替金达赴约。火凤的持有者金恩曾试图与他联络却屡次遭到李情阻挠怀恨在心,趁机下杀手,这一点也没有出乎他得意料。唯一超出预想的是金达竟然违背与李情的誓约闯入他所设的局,目睹李情的死。
“啊!啊——!!”
蓉儿尖叫着跳开,那位大人看着她逃走的背影低笑起来。其实与蓉儿初次见面时他就透过金达的眼看出,这个女孩明知他不是李情却故意缠上来。
“不是……哥哥他……我不想他继续……”蓉儿有些语无伦次。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金达在她耳边低声道,“李情只是我的替身,创立天启的人——是我。”
十一年前戴尔估计的没有错,山崖下面没有丝毫屏障物;但戴尔忘记泥石流前的山体滑坡使得山崖下充满堆积的泥土和树枝,一棵斜插向上的大树拦住金坠落的身躯。
“我在说感谢你哥哥给予我的帮助,包括他被杀死这件事。”
李蓉彻底傻了,不知所措的看着金达若无其事的微笑,忽然她激动地扑过来用双手揪住金达的衣领急迫的追问。
“我哥哥他怎么了?”
“可恶!你这小鬼,脑袋是什么做的!”
“喂、喂,你只比我大两岁,说我是小鬼你也差不了多少。”
白衣少年嗤笑的看着金发少年,虽然比他略微高些,金发少年的脸却和他完全一样看不出年龄差距。最终恼羞成怒的金发少年张牙舞爪的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