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小巷没有一丝风,沉静的可怕。
“我要见队长!”
慌慌张张的人影喘着粗气冲挡在他面前的人喊道,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
“没必要。”
“火蚁小队全军覆没,让我见队长!”
又是一声冷笑,不过这一声听起来更寒酷,更令人不寒而栗;
“啧、啧,看来他还不明白,需要我替你和他解释一下吗?”
人影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挡住他的伙伴和正坐在不远处台阶上调笑带着鬼面具的人,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说过没必要。因为你是个死人。”
人影不可置信的看着同伴把手指插入他的胸口,拔出一张已经渗的暗红的纸牌。鲜艳的颜sè从他胸前的缺口喷shè出几米,血压将伤口撕裂的更大,他试图用双手按住却毫无作用,腿一软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的源泉没有止境的喷洒。
“丑角牌?是讽刺我们是跳梁小丑?”
毫不在意倒在面前气息逐渐减弱的同伴,该人颇感有趣的看着变sè的纸牌自语道。
“扑克来源于塔罗牌的小阿尔克那,丑角牌‘thefool’是指‘愚者’。恐怕是看你们派出的人档次太低,jing告你们这群白痴没本事不要找死。”泰若伯幸灾乐祸的给予讲解。
“有意思。这份挑战书我代表黄蜂小队收下。”说完他手中的纸牌在真气的充斥震荡下碎裂,“倒是你,身为保镖却和我们混在一起不太好吧?”
“我接到的命令的确是保护他毫发无伤。这和你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啊?虽然要你们把他毫发无伤的带去见你们的主子有些难度,但对你们队长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看样子你很了解我们队长。”该人扫泰若伯一眼,显然对他讽刺他们无能感到不满。
“当然很熟,我们可是在地狱入口结识的老伙计。”
当年师傅为磨练他和鸠将他们编入德国特派部队丢到那个鬼地方,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的倒霉鬼。算算看包括他和鸠总共只有五人从那里爬出来,当时应该把另外的三人除掉——不为己用的力量迟早都是麻烦。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杀人蜂。”泰若伯‘真诚’的笑道。
夜,还深。一个男子从梦中醒来汗水淋漓,他转过头看床头的表又放心的趟回**。顺手摸过枕前的一张纸片举在眼前,是一张黑桃j的扑克牌。想起它的主人——优雅若绅士却变态得令人颤栗的蓝发人,就是用它插入自己的手背阻止回击。没想到当初恨之入骨的家伙竟然会救贝蒂,更没想到他冷冷的告知不认识自己的时候,竟然比误以为贝蒂被杀的时候还痛彻牵心。
不,是‘她’才对。
栗发男子将唇贴在扑克图案女王的脸上,许久没有移开。
有你的梦从来都是恶梦,却还想再见一面,我真是自虐。却不知道你在哪里,又做着怎样的梦?
而此时,电话响起,话筒的另一端是他所期待的那个沉稳的中xing嗓音:“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地点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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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滋味如同初次杀人,尝过一次再也无法忘记。
蓝冰从不知道她也能如此狼狈,会有世界崩塌般的绝望!
一切源于夜大人的一句话,去找回遗失的珍宝。
早先她便隐隐察觉,与其说夜大人与金达是同一个人的两个人格,倒不如说他们是拥有同个身体的两个灵魂。夜大人有一种特殊吞噬一切的魅力,让接近他的人无法自制的疯狂,而金达则似一抹阳光照耀,jing神奕奕的为周围带来chun天的温暖。一个是冷冽却柔和的月,一个是灿烂温暖的ri。
蓝冰猜测夜大人恐怕就是她从古书改编的小说里所描述的聚集神器带来毁灭的人,而金达也应该有他特别的存在意义,五神器便是其中关键。
不管事实是怎样蓝冰敬慕他们。他们是伸手不可触及的存在,她不该宛如任xing的孩子奢望独占。更何况她知道金达喜欢一个叫做惠的姑娘,那姑娘也喜欢他,对他们而言彼此是特别的,没有旁人可以插足的空间。
可她也知道,他们之间注定是场悲剧。因为她知道夜大人和金达,是死人。
每次靠近夜大人时她都曾为他身上沁人心脾的残香所迷醉;清爽香甜,和着甜腻与腐烂另人兴奋舒适的味道,那是她最钟爱的死人的气味。
说不定这就是蓝冰迷上他们的原因,因为他们是死人。
奇怪的是知道金达与惠之间的爱无望,蓝冰心中却隐隐难过似乎缺失什么。最终她决定遵从夜大人的建议去确认被金恩抹杀的记忆,找回她和那似认识她的女子以及笑面虎之间的过去。说来简单做来难,中国是亚洲最大的国家,从中寻找一名陌生女子要花费的时间和jing力可想而知。还好笑面虎属纵灵财团内部成员,于是她直接给他挂了个电话,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呵呵,一生中头次和男孩子约会呢!’
正自我解嘲的她不知这将是一个刻骨铭心的约会。
明媚的假ri,蓝冰穿上管狐狸借的牛仔裙,略微整理撩乱的染发,俨然一位世间少有的酷哥(555偶是女的啊!没天理!)。暖洋洋的chun风吹来,她悠闲的走向约定地点,看到辛特已经的在那里等她。
“你来了!”
蓝冰痴迷的望着坐在公园喷泉旁的长凳上,如同耀目的太阳吸引过往人群频频回首的他微笑的起身迎接。微风拂过,带起他柔顺的额发,一股熟悉的美感堵上心头。
‘好美!不用死亡就能达到的终极的艺术,好想将他占为己有,就算付出所有!’
“先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游乐场?”
“不喜欢?”辛特诧异的看着蓝冰厌烦的皱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