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有些温怒的一攥,被她箍住双腕的金达感觉到一阵麻痛不由自主低吟一声,更加刺激她狂cháo直泄的兽yu。
“您好美,真的好美,我受不了了,真想——”蓝冰粗喘着气贴在他耳边说,“撕裂您。”
“您的血一定香甜的**吧?如果能尝一次让我死都甘愿。”
近乎疯狂的蓝冰扯破金达的上衣在他光滑白皙的胸前留下刮痕,低下头用舌尖小心翼翼的品尝鲜嫩的血珠,苏痒的刺痛终于使金达感到危险试图挣扎起身,却被超乎想象的力量钳制动弹不得。
“别着急,您很快会舒服起来,”鲜红的舌暧昧的舔动给双唇也染上艳丽的血sè,“从头到脚。”
蓝冰伏下身继续探索着金达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用她充满侵略的舌给予致命的刺激。金达的四肢被完全压制住无法挣脱,只有忍受身上湿润略微粗糙的摩擦,这是一种让人恨不得下地狱的煎熬。胸前的伤口被再次触及时他的唇忍不住溢出不适的低喘,可惜在施暴人的耳朵里听来却是诱人的娇吟。
“真动听,再大声点!”
她狠狠地用牙咬穿他的肩颈,他却忍住疼痛不敢出声,生怕其他人被引来惹上杀身之祸。
“好香,您真甜……”
不知道是在赞美他还是在赞美他的血,情形比刚才还令人毛骨悚然:她在笑,笑得有些瘆人,好像在这无边的夜里她才是黑暗的分身罪恶的主宰,好像她才是诱惑人共赴地狱的妖魔,令人惧怕的妖艳震撼。
“恩人,你——很痛苦?”
蓝冰微微一愣抬起头,紧压金达的双手有些松弛。
“因为你看起来像是在哭。”
金达抬起手扶上她的脸,**一拽将她那张本来帅气的脸庞扯变形。
“大人!!”
气氛殆尽,蓝冰即可惜又无奈的冲怀中人低吼抗议,可惜对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帮助她活动面部肌肉的行列。
“笑起来比较好看。”
笑起来比较好看?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一次都没有(那是因为你每次一笑就要杀人-_-p)。
“真的?”
“真的。”
没有察觉已经流泪。
原来还有啊,本以为晓梦死的时候就流尽的眼泪,她有些自嘲的想。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
“说什么风凉话,还不都是因为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索xing临死前让我享用一下也不算浪费。”
气得差点脑溢血得某人当下决定,要让罪魁祸首尝尝厉害,准备开始变本加厉的‘享用享用’。说时迟那时快,房门‘砰’的一声飞弹开。
“敲门怎么不开——哇啊!”
“小惠!”
以为遇到袭击而条件反shè的蓝冰甩手一张纸牌正朝破门而入的渡边惠飞去,却在金达的惊叫中猛然领悟再次抖手;直扑小惠面门的纸牌在离额头一寸处被另一张弧线打出的纸牌从正中插过横飞弹shè开,吓的小惠惊叫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小惠你没事吧?”金达赶快爬起来奔过去搀扶小惠,再次回头却发现蓝冰已经不见踪影。
“就算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也用不着这样对付我吧!”渡边惠有些嫉妒的斜睨金达。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也不想——”
“噢?你不想怎么不反抗也不呼救?明明乐在其中。哼,你快去追你的同xing恋人,我自己去医院。”
“同xing?她是女的啊?”看到小惠脸sè更黑金达赶忙转变话题,“去医院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刚才伯母让我叫上你,茉莉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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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而立的蓝冰仰望皓月,有些迷惑的扶住前额。
刚才一瞬间那位大人的面容——为爱人遇险而惊慌失措有些愤怒焦急的表情,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谁?
脑中闪过一张模糊的脸正抱着怀中汩汩流血的女子呼唤着。她在微笑,似乎说着什么,而后那张的脸扭向她,悲愤交加。
可恶,这种兴奋而胸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真令人不爽。
也许真该听大人的话见见那个自称认识自己的英国男子,去确认她遗失了什么。
可是现在这种该死的感觉怎么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