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服从您。”
“——好孩子。告诉我你所知其他人的部署和姓名。”
“遵命,少将!”
又过一会儿修罗在泰若伯的示意下离开;不出一小时后他会把刚才的对话连同自己身为no.23的事实全部忘记,这是催眠中隐藏着的一个暗示。大汗淋淋的泰若伯靠在墙上,身体缓缓的向下滑。
啧,还是无法像师傅一样运用自如。真是蠢透了,虽说最后探到幕后主使却连一点好处都没为自己讨,刚才应该问问修罗的银行的账户密码……
他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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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jing彩的打斗。
准备包抄脱逃者的巡逻人员们都在看着,没用勇气和决心去打断他们。
“你这怪物。”
金达擦下自己刚才被击中的脸,看着被他重创应该断裂好几根肋骨的戴尔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起身感觉到一丝惶恐。眼前的男子好像是没有知觉凭本能在和他打,像只饥肠禄蠹意图撕裂他的猛兽。要不是他用杀招恐怕早被啃的不剩骨头!
对,他很害怕。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
金达浮起兴奋的笑容,热血沸腾的他再次袭击敌人。什么尽量唤醒戴尔的理智,什么想办法逃脱早被忘得一干二净;他只想和眼前的人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而戴尔仍然沦陷于毒素所引发的梦境。悲惨的历史一幕幕重演,犹如被困在前生遗梦中的冤魂重复着绝望永不超生。他的身体只靠着狩猎的本能在运作,闪烁着灵魂光芒的只有那双绝望的眼。
爱她吗?
说不上。也许只是习惯她的笑颜,无法忍受昏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就此熄灭。
所以说他讨厌感情;
但是,从不后悔认识她。
“金——”
他再一次下意识喃念这个名字,眼角划下干涩的液滴。面对这一幕出击中的金达微微一怔,拳头停在戴尔鼻梁上方;万万没有料到戴尔竟然趁此空挡回击,用手生硬的穿过他胸膛心脏的位置!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破了一个洞的胸口逐渐溃散到空气中。
“真可惜,还想和你再打一场……”
金达露出一个奇妙的笑容,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专心观看战局的人们都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百思不得其解,活脱脱一个人怎么就在众目睽睽下消失?
如梦方醒的戴尔抬头用眼搜索所有可以藏匿的角落,转又低头看着自己带着丑陋疤痕双手——没有血。仿佛刚才真的仅仅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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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戴尔失去神志与金达格斗的时候,监视器前的人们被jing彩的战斗深深的吸引,以至于画面被转播于整个纵灵集团都人没有察觉。本应制止这种事情的两人——金恩董事和泰若伯当时都不在场,而五星在没有直接指令下不敢自行处理;这一段影象yin差阳错毫无阻碍的输出。身处集团其他分部的狐狸和笑面虎,甚至连集团外部窃取信号的某人都将所有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少将用手抚顺卷发,“真是叫人意想不到的发展,你会失手也是必然的,荥。”
“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难听的噪音响起,站在黑暗处的老人身上爬满互相咬合用体液胶着老人伤口的虫在缓缓蠕动,还可以听到有轻微的叽叫声,
不期然少将的眼前浮现金达清秀的身影,想起他带着自己从ri本千叶的密林中逃脱的经过。少将皱起眉头,不知道他是在后悔当初没能发现其中奥妙,还是后悔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
“神器的事情先放放。这可是消毁那位尊者实体的难得好机会,说不定亦是最后的机会。”少将半闭一只眼轻佻的说道,“趁现时金恩强生的手还来不及伸到中国,布鲁特利还在为神器和他起冲突的时候动手。”
“可是以我现在的状况难敌看守者。”
“你还不明白?”少将微微一笑,“numbertwentythree泄漏身份后没死,即是说泰若伯已接受我们的提议。地利人和齐备,只欠东风。我要亲手掀起时代的风浪,得到五神器,吞并纵灵集团进而取天下,成为万物真正的主宰!”
膨胀的野心引起争纷即将带来世界的变动,对与错孰能知?孰能知……<!--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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