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_-1.
“真是太感谢了!到我家坐会儿——对了,这就是我家。喝口茶吧!”
“……”再汗-_-11.
追求美,明知世上没有完美,因为孤独。
那时候也是,看着晓梦转身离去下意识的伸出手。
不想她走,希望她能够用真情的眼永远望着我,哪怕是因惧怕产生的泪眼;
不到半分钟,整间屋子只剩下蓝冰和他两人。
“果然是你。如果没有读到这部分记忆恐怕我永远都认不出来呢!你长大了。”
“你是谁?”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有一种熟识的感觉,这种低沉妖异的嗓音——
金恩匆匆跪下,周念恩急忙上前替青发人包扎流血不止的伤口。
“没关系,当作是这场jing彩傀儡戏的报酬好了。而且用不着敬语,称呼我为‘夜’便好。”青发人无奈的摇摇头,“我想让这孩子和狐狸一起去中国取不动龙,有地头蛇的协助总比狐狸一个外国人行动的把握大。”
“可是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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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过去~~
三十分钟过去~~
金达:“若不想说就算了,不要勉强。”
为了夜,也为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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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
“……蓝冰。还有,别叫我恩人。您不知道么,您才是我的恩人,夜大人。”
“哈哈,恩人你认错人啦!我的名字是金达不是夜……夜,好熟悉的名字……”
妖异的声音在金达脑海回荡。
“金恩。”青发人笑得好无辜,似乎他并不是罪恶之祖。
“——是。”
蓝冰的时机抓得正好,趁禁锢被解除青发人将匕首抛到空中的瞬息顺手接住匕首将其挟持。
“不喝?这样好了,留下电话号码——没有?那么给你我的电话号码,oicq,icq,msn,email……我常去的聊天室是……我的网名是……喂,喂!你怎么啦?”
咔啦啦啦!心中什么东西碎掉,一片片掉落。(形象破灭-_-p)虽然蓝冰隐隐知道他有双重人格,但——未免差太多了吧?一个洞悉一切成熟稳重充满神秘的魔xing魅力,另一个超级迟钝神经大条拥有阳光般的灿烂笑容,仿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同一个身体内。
“对啦忘记问恩人的名字,瞧我这脑子!恩人您是——”
希望她永远留在身边。
终于想起来那熟悉的妖异嗓声在何处听过!将绝望的她从死神的怀里救起,她一直在寻找的神。
“咦?您是哪位,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怀中的青发人瞪着清亮的眼眸与刚才判若两人,“噫,我的手怎么受伤,莫非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再孤身一人。”他笑着冲蓝冰张开双臂。
蓝冰心中一动,上前紧紧抱住他。
是的,黑暗的同义词是孤独,只有孤独的人才会惧怕黑暗。
“我需要她。难道你真的以为中国方面对我们的存在一无所知?只是这个讲究‘中庸之道’的古国现在想要静观其变罢了。我需要一粒能够投到湖中的石子,用它激起波澜,判断水势深浅。”
金发中年人无奈的低着头,算是默认。
“金恩,拜托你去查一下神父先生的下落,如果我没猜错他潜入纵灵财团不是为单纯的探听情报,对他的真正目的有点好奇。医师,麻烦你替我化验短剑上我的血样。”
金恩:“——正在数。”
恐怕是爷爷,祖爷爷级……-_-p
血sè人生谜团之二,金恩的年龄(谜团之一是蓝冰当时对茉莉有何遐想……碰!昏迷中的不知道第几号旁白被蓝冰的打手拖走)
金达:“因看起来金恩先生不到四十,我一直以为是大叔级。请问金恩先生到底多大?”
金恩:“……”
十分钟过去~~
蓝冰诧异的看着金达的眼角莫名其妙的划下泪珠。美人梨花带水的样子是很可爱也实在让人心疼,于是蓝冰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我又在胡思乱想,哈哈,恩人别介意。”
明明忧心忡忡却强作开朗的金达,既脆弱又坚强。美得可怕,美得可怜。为守护这份美,蓝冰此时已下定决心愿意付出zi you的代价隶从她的神;
“放开!”沉默寡言的周念恩似乎也急了眼,竟吐出两字真言。
然而虽然金恩带着墨镜,蓝冰却觉得一股强烈的视线从墨镜后贯穿她的脑,霎时肢体不受控制的松开青发人,眼睁睁的看着紧握短剑的右手向自己心脏的方向狠狠刺去!一只白晰的手握住锋利的刃,短剑在她胸前停下。青发人笑眯眯的从她手中抽回短剑,似乎对被割破的手指本应产生的疼痛毫无知觉。
“大人!属下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