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丝丹的母亲。”
“那它的母亲又是为什么被封印?”
“不、不知道。”
“那你见到它母亲没有?”
“丝丹的母亲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你看到的?”
“是、是丝丹告诉我的。”
“又是那条蛇告诉你的,它还告诉了你什么,你一次说完吧!”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哈!”冬妮娅露出不能认同的表情,摇头说:“山果,你平常不是很jing细的吗?这一次怎么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你刚才所说的一切,究竟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它们的真实xing?特别是它说绝对不会伤人这一点,要如何去保证?照你的形容,那么大条的蛇一旦出现在地面,就算它真的无心伤人,活动开来也会给附近的生物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呢。你都没有想过吗?”<!--PAGE 5-->
<!--PAGE 5-->
“我倒是很惊讶冬妮娅夫人您会想得这么仔细呢。”山果抬起头用一种崭新的目光打量着女主人。“头没抬起来之前,我还以为是沙蒂娅大人来到了。”
“你讨打呀!”冬妮娅气愤地在他屁股上重重踏上一脚,山果连忙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
“总之,你的要求我绝对不同意。”
话说完了,气也消了,冬妮娅走回床边坐下,做出了最后的终审判决。山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她,出乎意料的宣布。
“但是我还是会想办法救丝丹出来。”
“你!”已经快要躺下的冬妮娅一下跳了起来,然而在她来得及发飙之前,山果已经抢先堵上了口。
“您刚刚提出的那些疑问,不是也很适用在当初向我们村子走来的紫荆公子身上吗?”山果挺直了正义的腰身,侃侃而谈:“村里每个人都听过您与紫荆公子相遇的故事,我还是听您亲口说的,想来是最接近真实的情景。可是就是按照您的说法,当时也是完全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紫荆公子对你说的那些话,妖魔说想变chéng rén这种话不是比丝丹的说法更加荒谬吗?可是您却无条件的相信了他,还把他带领到了我们的村子……”
“谁说我是无条件相信的?”冬妮娅又气又羞。“紫荆在地宫中可是有用他的行动证明他的善意。”
山果不以为然的挥了一下手,反驳道:“那也可以说是他是妖魔贵族,更加狡猾,更加懂得玩弄手段或伪装自己啊。”
“山果.克里斯!”冬妮娅面sè丕变。“你要是再攻击侮辱我的朋友和恩人,我可就真的要惩罚你了。”
眼见女主人真格动怒,山果害怕的全身一阵哆嗦,垂手低头,低声向冬妮娅道歉,之后马上又抬起头,咬牙做出最后的抗争:“或者我的言语太过分,但是我依然坚持,您也是在没有证据证明紫荆公子人格善恶的情况下相信他,同情他,想要帮助他,才带他走出地宫!”
“你还说!”冬妮娅气乎乎地举高了巴掌,但久久没有落下。最后她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猎刀(从眼皮缝中偷看的山果一下子睁圆了眼睛),取下挂在墙上的弓箭,再把其它已经解除的装备全部穿上,打开房门冲山果一甩头。
“前面带路。”
一路无话,山果引领着冬妮娅出城来到他与丝丹约定的地点,与等在那里的小蛇女碰头之后,面对小蛇女怯生生的问候,冬妮娅只是酷酷的颔首回礼,未置一词,这份冷淡先就让对面女孩水汪汪的大眼里多添一分疑惑,再加上满身披挂,俨然一副随时随地将任何生物剥皮开膛的架势,更令小蛇女畏惧不已,悄悄地贴到山果身边咬起了耳朵。
“这位姊姊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怕。”
“别怕别怕,冬妮娅夫人心肠很好的。”<!--PAGE 6-->
<!--PAGE 6-->
“可是她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眼睛还盯着人家上下看个不停,好像、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剥我的衣服一样。”
“说什么呢。你和她都是女人,你有的她都有,甚至比你的还要好,她剥你衣服干什么?”
“可是爸爸还在的时候曾经说,外面有很多女人喜欢拿我们亲族的衣服做成包包……”
“喔,剥皮就剥皮,还什么剥衣服。你放心好了,虽然冬妮娅夫人是干猎户出身的,过去剥过很多动物的皮,不过你是我的朋友,她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你能保证她真的不会剥我衣服或者做出其它伤害我的事。”
“我当然可以保证,她要是想伤害你的话,就不会一个人跟我来了。”
“可是我还是好怕喔。爸爸说一个人的习惯是最可怕了的,她会不会因为剥皮剥成了习惯,待会儿见到我真身的时候突然手痒啊。”
“这个……总之有我保护你,你可以不用怕。”
“你真的会保护我?”
“男子汉一言既出,四驾马车也难追。”
“嗯,我相信你。”<!--PAGE 7-->
<!--PAGE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