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哗喂喂?”
“……哼嗯……”小卒终于憋不住抽噎的声音,她用力捂住嘴。
“姐姐,是你吗?”
小卒走出医务室,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想起那天季再帅那个寂寞悲伤的笑,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对季再帅的冷漠,而季再帅却对她温柔的包容。她想起他憔悴的面容,整天整天地抽烟……
小卒失魂落魄地走到学校后花园里,想起季再帅曾从这里掐了一把花送给她,仿佛闭上眼,就可以看到他捧着那一小束野雏菊懒懒地靠在门边,蹭着一只长腿:“姐姐,你动作很慢,我等半天了也不见你下去。”
小卒坐在长椅上,掏出那支季再帅送她的手机,反复摩擦着终于第一次按出了他手机号码的拨号键。
几分钟后,手机那头传来他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电话让他的声音变了调,还是太久没有听到的缘故,竟是那么陌生:“喂?”
小卒抓着手机,一个字说不出,只是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