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水。”
“喝水背着包?”
仅仅是一句话的时间,他居然由沙发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将瘦弱的她逼得靠在楼梯的扶手上。
直到小卒走出校门拦了一辆的士,季再帅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可是当小卒坐在出租车里里无意识地望向后视镜的时候,却看到那辆焰红色的跑车仍然跟着自己。
眼泪突然就涌出眼眶,小卒低下头用力擦掉,想:季再帅,拜托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也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逃不开,就只有“离开”,唯有“离开”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她把药偷偷地扔在出租车里,并没有去医院看病的打算。回到季家后为了不引起季再帅的怀疑,她强迫自己将胃塞得满满的,直到一弯腰食物就会从喉咙里吐出来的程度。
这种感觉很难受……还好二十分钟后就全部吐得干净。
小卒有意等到三点钟以后才简单收拾了点东西,蹑手蹑脚出门下楼。本以为季再帅这个时间肯定去上课的,却不想才下到一半就见季再帅像碉堡一般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小卒毫无准备,打算转身上楼,身后传来他幽幽的声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