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季再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索性将受伤的手掐住小卒的下巴,鲜血染红她的面颊,“你只看得到我表面的伤口,你还看得到什么?!难道我仅仅是手在受伤?!季小卒,你这个冷血的刽子手!”
小卒的下巴被他用力掐着,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立即变成触目心惊的红色。
小卒的目光这才望向季再帅的右手,手背被玻璃划了一条至少八厘米的伤口,整只手都被鲜血泡红了,止不住地流血。
“你……你的手!”小卒苍白着脸,终于说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的手?”季再帅抬起他的手,嘲讽地笑了,“你指的是这只手吗?”
小卒的泪水涌上眼眶:“拜托你不要这样,你应该先去看医生。对我有生气和愤怒,都不该是现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包扎啊,流了好多血……”
“我去包扎?……这样,你就可以继续逃跑了,对吗?”他笑得很离奇,看她的目光却空洞洞黑洞洞的,透不出一丝的光亮。
“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时候,我哪还会想着逃走!我是担心你的手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