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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走火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树林深处急速闯出,那速度竟如流星闪电,为首的陈向南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心!”眼看着那黑影就要将陈向南扑到,萧途突然从后面一脚飞踢而出,正好踢在了黑影之上。

     “啪!”一声响动,黑影被萧途一脚踢翻在地,立时怪叫起来。

     众人定睛一瞧,脸sè不禁一变,原来是只尚未成年的狮子!

     “这座岛上竟然有狮子!”陈向南心己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复,但是这可能会让吕玉川心里边不愉快,这相当于把他推到了和曹刚正面交锋的境地,甚至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故意让他去当当头炮,可是从曹刚开始呢?只怕立即就要演变成一场争执,这也是沈子烈不愿意看到的,至于其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怕是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曹县长,你在分管招商引资,工业开发区建设也和招商引资息息相关,这两项工作也是今年咱们南潭的重头戏,谈一谈你的想法吧。”斟酌再三,沈子烈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曹刚脸上。

     陆为民轻轻叹了一口气,沈子烈还是嫩了一点,选择曹刚作为第一个发言者,只怕会给他带来很尴尬的结果,以曹刚今ri的位置和素来的脾气,他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彰显他自己与沈子烈对抗角sè和地位的机会,当然他选择的方式也许会很巧妙,像今天这种机会就是一种光明正大的凸显。

     “既然沈县长点到我头上,那我就说说吧。”曹刚随手拿起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资料,在手中有些轻慢的掂量了掂量,“构想规划很美好,不过能不能落到实处,我觉得还有待于斟酌,这都在其次,关键在于这个招商引资和工业开发区的方向xing我觉得恐怕有待于商榷。”

     沈子烈心微微一紧,不过表面上却是淡然自若,既然已经揭开了盖子,那再要退缩也就不可能了,这样也好,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挑开来,倒也干脆,且看这曹刚究竟葫芦里要买啥药了。

     “哦?方向xing?老曹,有点意思。”沈子烈已经揣摩到了对方的一些方向,但是此时他却只能盯着对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你说说,我看大家伙儿对你的观点都很感兴趣呢。”

     “呵呵,一家之见,

     三人闻言一愣,自己并没有

     “走,我们快离开这里!”呆了有那么一会,唐小汐忽然说道。

     三人也知道情况不妙,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只狮子显然是一只尚未成年的幼狮,它既然在这里,那就说明它的父母也在附近。

     四人的判断一点都没错,但他们的撤离显然有些慢了,当陈向南带头往左边走去时,一股强烈的腥风扑鼻而来。

     黑暗的树林深处中,两,“忧国忧民”之心,溢于言表!

     连陆为民都没有料到曹刚竟然会以这样一种鲜明犀利的态度来阐述自己的观点,丝毫不避讳这是沈子烈当选县长的第一个动作,而且这甚至有可能获得了安德健的认可,这个曹刚究竟是在打的什么主意?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包括吕玉川和茅蓉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曹刚的言语和观点震惊了,对方直言不讳的把最核心的问题一下子揪了出来,让你避无可避,国中之国,外资经济和私营经济的地位,其根本问题就是一点,开发区姓社还是姓资?!

     虽然是在基层,但是高层关于姓社姓资的争论依然不时可以从官方的各个媒体中见出一些端倪来,而在这个问题上的不同认识导致的激辩也成为理论界和zhongyāng高层中一个不争的秘密,只不过在基层中更多的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具体事务中,还鲜有上升到这个高度来,更多的都是在私下的交流中探讨,像今天这种在县zhèngfu办公会上,尤其是人代会过后的第一次办公会上提出来,无疑就代表着在南潭,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周瑜明只觉得自己手指都快要将手中的笔杆捏断了,发白的指节和沉重的压抑感让他几乎有一种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是县zhèngfu办公会,所有人的观点意见都是要写入会议纪要的,谁赞同谁反对,理由原因,那都得要明明白白写清楚,自己第一次以县zhèngfu办主任名义参加会议,就遇上了这样真刀真枪的交锋,让他第一次领会到不同层面上的刺骨寒意。

     陆为民低垂着头,玩弄着手中的笔杆,曹刚的论断一下子捅破了笼罩在他和沈子烈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借助姓社姓资论来反击沈子烈要利用招商引资和建设开发区来扩大影响力和支配权的手法很高明,但是风险依然巨大,不知道曹刚有没有想到过这样旗帜鲜明的表明态度,会不会让他自己之后也许就再没有回旋余地?

     再细细琢磨,陆为民发现曹刚的话语中并没有公开质疑招商引资,而是巧妙的把锋芒指向了开发区建设,尤其是对工业开发区建设规划的质疑,国中之国,完全沦为了外资和私营企业的温床,本来是在几年后各地你追我赶建设的情形,现在混沌未开之前,却无人敢理直气壮的扛起来。<!--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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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要看沈子烈如何应对了,如果不能给气势正盛的曹刚一个合理完美的回应,这份yin霾就将笼罩在在座的这些副县长们心中,直接影响到ri后沈子烈的施政方针和驾驭能力。

     陆为民还真有些担心,沈子烈毕竟在基层呆的时间太短,对于基层这种直来直往真刀真枪的交锋未必适应,如果说上一次在常委会上还有安德健坐镇,那么这一次就是沈子烈一人要独扛大局了。

     而且那一场常委会之争后来也被一干对如灯泡般的光点缓缓晃来。

     “糟糕!”陈向南急忙停下了脚步,心里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萧途三人也暗道不妙,四人同时向后退,脑海里急速盘算着如何脱身,却不料没退出几步,又一股腥风从身后袭来。

     “还有其它狮子!”四人同时惊呼一声,回头一看,两只体型庞大的狮子从后方树林里走了出来。

     “吼……”一声令人心惊胆跳的狮吼,仅供大家参考。”曹刚没有理睬沈子烈,径直说道:“应该说这个工业开发区建设紧扣招商引资的思路,算得上是目标清晰观点明确,分析得也相当有道理。我们南潭历来是农业县,工业基础薄弱,但是工业兴县工业强县这一提法现在甚嚣尘上,我个人认为这也有一定道理,没有工业,我们的城市化进程无法加快,我们剩余劳动力无法消化,但是我仔细阅读了这个规划,要筹建的这个工业开发区主要是以食品工业主导产业来建设,不知道我理解错没有?”

     “嗯,筹建的工业开发区一期工程的确是要围绕我们南潭现有资源以发展食品加工产业也主导产业,利用南潭所独有的优势资源来发展加工行业的产业链,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沈子烈一时间还看不出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啥药,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这个分析规划中也分析了目前我们国内食品产有余悸,适才又不是萧途出手,自己这条命就交代了。

     萧途这一脚到底有多沉重可以从这只体型不到成年人大小的狮子看出来,此时这只狮子四肢乱蹬,口鼻里不断淌出血沫,叫声甚是凄惨,看其样子,萧途这一脚已对它造成了致命伤害。

     似乎深深的陷在了为他们准备的资料中了,他当然知道这些家伙不会在这个时候才“饶有兴致”的阅读领会这份材料,只不过是借助这种方式来回避隐隐而起的漩涡。

     曹刚微微扬起头看着窗外,似乎窗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sè比起会议室里的事情更让他感兴趣,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还要给沈子烈一个脸面,装模作样阅读一番,曹刚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沈子烈在琢磨着究竟该从那里开头,曹刚,还是吕玉川?

     毫无疑问点到吕玉川的头上,吕玉川应该会给自<!--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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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树林里到处是奇花异草,树木也是怪奇百出,四人走出二十分钟,无不骇然,因为在这二十分钟里,所经历的树木花草竟不带重复的。

     “说是禁忌之岛真是一点都不错,这里简直就想是神所创造出来的世界一样,这么多花草树木,恐怕现实世界中的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陈向南不禁感叹道。

     唐小汐点点头说道:“恐怕这里的一些花草树木也存在着危险,咱们必须更加小心点。”

     己香闺,居然被拒绝,不管是啥原因,都难以让人释怀,哪怕自己内心并不希望对方真的接受邀请。

     “为民,今天你这样站出来,就不怕秦海基对你有看法?”苏燕青玩弄着手中的钥匙链,瞥了对方一眼,“人家可是已经放了话出来,要让你好看。”

     “怎么,燕青,你觉得我不该站出来,还是觉得我站出来不理智?”陆为民笑着反问:“我要真不站出来,只怕我在你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种人了吧?”

     “哼,你若是那样的人,那只能说我眼睛瞎了看错了人。”苏燕青话一出口,才觉得这话有些语病,似乎有点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的味道,脸上也是一热。

     “行了行了,幸好我态度坚决的站出来了,要不我在燕青心目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陆为民笑了起来,“我想秦书记大概对他自己这个侄儿的表现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在一些人有心骄纵的情形下才会变得如此,所以也没有啥大不了,秦书记的心胸还不至于狭窄到如此境地吧,我希望是如此。”

     “哼,我看未必,马通才我看也是犹豫了好久才跑出来打圆场,肯定是不想得罪那个姓秦的,倒是公安局那两个我倒是觉得还有点骨气,要说秦海基对他这个侄儿的表现一点都不知晓,谁会相信?许阳为什么会被突然安排到这个专项办来?不要用什么领导重视那些话来解释。”苏燕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陆为民上下打量了苏燕青一眼,“燕青,你这口吻我怎么觉得像是地委行署领导在评价这件事情似的,总觉得有点不一样的味道呢。”

     苏燕青心中一惊,故作镇静的拂弄了一下自己额际的发丝,“哼,我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来评判这件事情,像姓秦的这样的败类居然也能在公安局里提拔起来,你说这南潭社会治安怎么能好得了?老百姓对公安的印象怎么可能改观?难怪人家都说刑jing队,出门就喝醉;治安队,老鼠和猫一窝睡;交jing队,拦车就受贿。”

     陆为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燕青,你从哪里听来这顺口溜?”

     “你别管从哪里听来的,这也说的是事实,还有啥身穿老虎皮,到处吃豁皮,头戴大沿帽,吃了原告吃被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苏燕青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抑郁,“好了,不说了,司法部门的问题大家有目共睹,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下边都是如此,上边呢?归根结底还是用人体制和监督机制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政治体制的问题。”<!--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