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唐小汐就走过来问道:“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叫我好好训练。”
唐小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不好追问,想了想她说道:“我看你最好还是不要参加校运会。”
“我也不想参加啊,但你也听到了,不参加就得留级,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打算怎么做?”
“随便蒙混过关吧。”
“我总觉得体育老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小心点为妙,要是我们的能力暴露出来,事情可就复杂了,甚至还会威胁到我们的xing命。”
对于下边县里这些门道儿并不真正了解,他觉得这一次选举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尤其是有安德健坐镇,可以说稳如泰山,但是他太小看了秦海基的影响力,而这一段时间秦海基和曹刚似乎都很默契的在跑乡下,这总让陆为民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实话他也不太敢相信秦海基和曹刚就想要干出那种跳票的事情,要知道这还是九十年代初,而且是县长的选举,而不是副县长,等额选举如果都出了问题,那也就意味着安德健丧失了局面驾驭能力和政治嗅觉出了问题,所以陆为民最开始也没有太大在意。
但是在某一天他和邹华无意间闲谈时,邹华说他这段时间都很忙,一直在陪着老板跑乡下,全县八个区,秦书记已经跑完了两个区,十个乡镇逐一跑到,而且是下到了乡村一级代表座谈,了解代表们对县里工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而且反响很强烈时,他下意识的有些jing觉。
距离县里召开人代会时间还有一个多月,秦海基这样积极的下乡搞调研,在陆为民看来似乎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点不是味道,他不相信秦海基敢公然挑战规则,在他看来除非秦海基得到了上边的授意如此。
但沈子烈已经明确为代县长,而不是常务副县长临时主持工作,这也就意味着沈子烈不是过渡,而是要正经八百选县长,没有哪位代表不明白这一点,除非有人故意误导他们或者刻意要做些什么。
如果说秦海基的下乡都只是引起了陆为民的一丝jing觉,那么曹刚也在频频的到乡镇调研,就显得太过蹊跷了,尤其是两人很默契的选择了错开目标的做法,就更让陆为民觉察到异样了。
陆为民不相信安德健觉察不到这些异常,但是沈子烈自己是不是可以主动做一些什么呢?
到现在为止,陆为民也还没有揣摩透秦海基和曹刚<!--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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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虽然两人都隐约觉得不安,但这件事毕竟不是危及xing命的大事,因此两人也没太放在心上。
放学后,萧途被体育老师叫去训练,原本要等唐小汐,最后反倒是唐小汐等他。
训练时,萧途根本心不在焉,并且出工不出方面的东西,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看,这是11月27ri《人民ri报》,刊登了总书记在广西考察和在岭南深圳参加深圳特区十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如出一辙,连字句都没有改变,连续两次谈及要坚持十一届三中全会、十二大、十三大以来重大方针政策不变的观点,这很罕见,我觉得这足以说明zhongyāng的态度在逐渐明朗化。”
沈子烈脸上浮起一抹惊异,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昔ri秘书对政治风向的敏感,但是像这样从报刊杂志的字里行间来寻找迹象的情形却还不多见,他接过陆为民递过来的《人民ri报》细细品读。
作为省委宣传部出来的角sè,沈子烈当然
“当然是真的,但这些要建立在好成绩上,你是块很好的料子,相信只要努力,你也能干出一番成绩,不过首先你得坚持训练才行。”
如果体育老师知道萧途平时是怎么锻炼的,相信他会收回这番话,因为萧途的锻炼方式早已超越常人。
摸着能赚不少。”萧劲风乐呵呵的道,脸上露出颇为自豪和向往的表情。
陆为民叹了一口气,看来萧劲风很喜欢这种生活,他倒真不好打击对方的积极xing,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意儿在自己这个过来人心目中当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的确是足以引人眼红的了,而且也的确有很多人从这种倒腾活计中赚到了第一桶金。
“劲风,你自己掂量着吧,我知道吴健跟你关系铁
离开学校后,萧途立刻往书店跑去,没多久,他就买了几本跟武术和格斗技巧有关的书籍。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看这些书,自己就能提高一些搏斗技巧。
回到家里后,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看了会书后,便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去。
刚进病房,萧途一眼就看到老妈陆琳琳正坐妮,心中略略一震,仰起头来想了一想,“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还行,但是按照你说的要把整个情况摸清楚还得要一段时间,我感觉姚志善现在也是越来越谨慎,基本上不在那个经营部露面,而且他那下边几个打下手的人也是形迹诡秘,我们守了许多次,都没有能够摸到他们的规律,最主要还是他们现在频率大大降低了,所以不好弄。”萧劲风吸了一口气,“听说厂里团委副书记翻了年要调到市里去,姚放盯上这个位置了,姚志斌也许是怕姚志善这个时候出点啥纰漏影响到他儿子的大事,所以才让姚志善……”<!--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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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姚放想当厂团委副书记?”陆为民吃了一惊,这个姚放还真有些本事,和自己大哥陆拥军是同学,比自己大六岁,没想到进厂也不过几年时间,居然要去搏厂团委副书记的位置了,那可是实打实的正处级干部。
“嗯,厂里人都这么说,要说姚平和他哥比,简直就不像一个爹娘弄出来的,姚放在厂里可真是有些本事,而且又听说找了市里边一个当官的闺女,这姚家人在歪门邪道的心思上都不是一般化的灵巧,只要有点味道,就要嗅着追着去。”
萧劲风现在悠闲,搞点生意,整ri在外边厮混,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各方面消息来源也就多了。
啥也不说了,兄弟们,让你们的点击和推荐还有收藏来快就来到一间病房里。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已经睡下,唯独一张病床旁边还聚集着几个人。
“妈……”萧途颤抖着叫了一声,急忙走了过去那些混子远一点,别整天和那些人搅在一块儿,总有一天这些人会拖他下水。”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看见两个哥哥脸sè都yin沉如水,姚平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自己有些太鲁莽了,尤其是大哥正好处在这个骨节眼儿上。
“管不着?你给我试试!”姚放终于插言了,目光yin戾,“这么大的人了,不长脑子,若是陆为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想让爸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们姚家身败名裂?真要有杀父夺妻之恨,你就没听说过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有本事让那女子心甘情愿的哭着跪着要跟你,那我才觉得你姚平是个人物,用这种手段,我只能说你姚平不配姓姚!”
姚平最是怕自己这个大哥,听得他这样老妈不答允,见老妈犹豫不决,他急忙岔开话题道。
“哦……哦,饭已经做好了,等等,马上开饭。”陆琳琳这才恍然,说着起身将饭菜端来。
一边吃着,陆琳琳一边说道:“小途,上次跟你说的事,妈妈决定放弃了。”
萧途知道老妈指的再嫁一事,他停住手中筷子,看了陆琳琳一眼,说道:“老妈,老爸一定还活着,我一直深信着。”
“嗯。”
饭后,萧途对陆琳琳说道:“妈,我出去走走。”
“别太晚回来啊。”
“我知道了。”
萧途虽然用谎言将钱送到老妈手中,但他知道老妈的脾气,说不定哪天她就到工地上问问情况,所以这件事还必须让他弄假成真。
二十分钟后,萧途来到了那个工地附近。
当萧途到达现场一看,他不禁感到有些意外,这么晚了,工地居然还在开工。
刚走进工地,就有人拦住了他:“喂,娃子,你有事吗?”
拦住去路的是个瘦小的老头,看样子应该是个守夜的。
萧途急忙道:“大爷,我是来找你们工头的。”<!--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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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工头?找他有什么事啊?”
“我想打工。”
“打工?哈哈哈,娃子,你看你这瘦不拉搭的身子骨,工地粗活你做的了吗?”老头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不禁笑道。
说话间,有个胖子走了过来。
“王叔,什么事啊?”胖子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