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剧响,秦少阳屁股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喊道:“地震!地震!发生地震啦!”
不过很快大便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妙,他看到教解剖的老教师,此时正用一双要杀死人的眼睛瞪着他,好似恨不得要把他给解剖掉一样,那眼睛看得秦少阳全身一阵发寒。
“这位同学,你睡的好香啊,看来你是什么都学会了吧,那好,你给我描述一下解剖科说的历史由来吧。”老教师朝着秦少阳冷冷地笑了一声,问道。
秦少阳刚刚和周公拜别,这大脑还是一片浆糊,他要如何能够解释的清楚啊,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秦少阳感觉自己可不能出丑。
他将jing神念力高度集中,将五锦内气在自己的脑神经中运行着,在每一根脑神经中流通过。
霎时,他的大脑出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明晰,那曾经浮现在神农尺上的绿sè小字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
“人体解剖学的发生和许多自然科学一样,都是经常前人不断的探索、实验和积累起来的知识的融化,而对于解剖学最早的记载,始于我们三皇五帝时期的一本著作《神农本草经》……”秦少阳感觉那些绿sè的小字似是浮现在他的眼前一般,张口便以无比流利清朗的声音说了出来。
不过秦少阳此话一出,顿时引来老教师的训斥,只见他抓着戒尺狠狠地拍着秦少阳的桌子,吹胡子瞪眼地喊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什么神农本草经,那不过是神话故事中的书籍而已,现行最行关于解剖描述的是始于秦汉时期《黄帝内经》,一看你就没有好好听课,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少阳见老教师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反驳道:“老师,我国中医文化博大jing深,始达上下五千年之久,仅仅凭一本秦汉时期的《黄帝内经》就断定我国的解剖学始于秦汉,这未免太荒谬了吧。”
老教师教解剖课已经有几十个年头,那本教材都快要被他翻烂了,从来没有学生敢挑战他的权威xing,而此时却有一个男生否认他的观点,这如何不令他大为惊诧和恼怒。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相信那本传说中的医书,那我就和在座的所有学生,一起好好聆听神书的真理!”老教师转身便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和其他同学坐在一起,仰着一头灰白的头发,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嘲笑道:“这位同学,你不是知道神农本草经吗,那想必你也一定知道书中的内容吧,不妨说给我们大家听听如何,也让我们都长长见识,怎么样?”
秦少阳本来不想为难这位老教师的,可是他实在是太咄咄逼人,秦少阳也就只好让他们都长长见识了。
没有丝毫的停缓,秦少阳一口气将《神农本草经》中的关于经脉记载的内容以极快的语速说了出来:“三皇五帝时期的杰出华夏之祖炎帝神农,他曾著有医学圣籍《神农本草经》,而关于人体解剖学的记载也详细记录于其中,比如医学篇的经脉针灸术中就有关于一番关于经脉解剖的记载:量鱼际至高骨,却行一寸,其中名曰寸口;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yin之脉动也。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ri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yin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
刚开始时,老教师和其余学生均准备看秦少阳出丑,可是当听到秦少阳说起那番令人无法捉摸的经脉口诀时,众人的表情立刻由嘲弄转化为惊诧,眼睛大大地瞪着秦少阳,就像是看一个外星物种一样。
脸sè变化最明显的还是老教师,没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说谎,从秦少阳口中讲出那番经脉口诀,确实是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过的。
一些关于经脉的疑问问题,此时在秦少阳的经脉口诀下都得到了清晰的解答,他的眼睛像是铜铃般地盯着秦少阳。
“停!”听着听着,老教师的脸sè已经不再是惊诧,而是万分的惊喜,突然兴奋地喊了一声。
秦少阳眉头微皱,看向老教师,说道:“老师,我还没有说完呢,怎么能停呢?”<!--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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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我信!你说的我都相信!”老教师的脸上浮现着无比兴奋的神sè,可能是太过激动,他的脸sè呈现红润之sè。
他看向众学生神sè凝重地说道:“同学们,刚才是我的误会这位同学啦,在这里,我郑重地向这位同学道歉!”
此话一出,整个教室立时发出一声哗然之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少阳的身上,目光充斥着惊诧和疑惑,还有羡慕。
本来众人是抱着看好唇,秦少阳真恨不得立刻将其咬住含在嘴里,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恐怕下一个要被人打断手脚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没事没事,哈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那人可是追求你时间不短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他啊,要不然这整个学校还有谁敢追你啊。”秦少阳朝着葛衣情眨了几下眼睛,打趣道。
葛衣情却是冷声一哼,娇喝道:“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又不喜欢他,而且我们现在是干兄妹,还有什么追不追的,我是ziyou身!”
这话糊弄纯洁的人还行,秦少阳可不纯洁,干兄妹,说的好听,其实距离男女关系也就只差一步之遥。
“我说秦少阳,你也cāo别人心了,你现在管一下你自己吧,本来你和葛衣情就走的近,整天打打闹闹的,现在再摊上我这份事,那个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可要小心着点。”王海翔提醒着秦少阳。
其实王海翔所提醒的事情,也是他秦少阳所担心的事情,虽然直到现在秦少阳的身边还是风平浪静的,不过他始终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这令他感觉到心里毛毛的。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秦少阳只得先将这些琐事都放在脑后,专心听讲,这可是解剖老师的课,稍一走神,后果可是相当恐怖的。
“啊啊………”
一声痛喊声突然从校医务室传来,响彻在整个校园。
中年校医小心地帮短寸男生将胳膊给接好,不过脸上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泛着凝重不安之sè。
“奇怪,真是奇怪,这真是太奇怪了!”中年校医一边洗着手一边不解地说道。
此时,整个校医务室有五个人,除了短寸脱臼男生和两个小弟还有校医外,最里面的一张转椅上还坐着一个男生。
男生不过二十多岁,头发稍长,前端染着一丝金黄sè,前端的头发把左眼遮住,只露出右眼,神sèyin沉而孤傲。
这长发男生便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四大校园王之一,名叫薜国豪,出身官宦之家。他的父亲是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叔叔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副院长,可见他在这医院的势力之强,不仅是学生怕他,就连那些教师也怕他,每每见了他都得避着走。
“张医生,他的胳膊怎么样,要不要紧?”yin沉孤傲的薜国豪手中拿着一张雪白的手帕,此时正轻轻地擦着鼻端,目光冷如电般地盯着中年校医。<!--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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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校医赶紧回答:“薜公子,他的胳膊是接好了,可是……”说到可是的时候,校医的话生生地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别浪费时间。”薜国豪有些不悦地哼道。
中年校医似乎很是惧怕眼前这位男生,赶紧说道:“他的胳膊没事,不过将他胳膊扭脱臼的手法很特别,这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所以感觉有些奇怪。”
薜国豪也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他对短寸男生的办事能力很是恼怒。
一双yin沉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短寸男生,说道:“三个人竟然还打不过一个,还被人扭折了胳膊,哼!”
“薜公子,不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教训那个王海翔好好的,也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的,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个秦少阳会半路杀出来,这才坏了我们的好事!”短寸男吓得赶紧从**跳了起来,跑到yin沉孤傲男子的面前拼命解释道。
“秦少阳,就是那个没用的废物,天天卖他爷爷药方赚药的小子?”听到秦少阳的名字,薜国豪孤傲的脸庞上泛起一抹鄙夷轻蔑之sè,问道。
短寸男生赶紧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那小子,就是他坏了我们好事的!”
“秦少阳……”薜国豪的嘴角微微翘起,念着这个名字,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短寸男生的身旁。
突然间,两道凌厉的目芒从他的眼睛阳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轻地抓了下短寸男生的胳膊,笑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秦少阳便扭动着他的胳膊,短寸男生立时喊出痛苦的叫声。
“秦少阳,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身粉红sè运动服的葛衣情却是跑了过来,阻止秦少阳扭折短寸男生的胳膊。
“秦少阳你疯了,他是我干哥哥的人,你这样做会得罪他的!”葛衣情望着秦少阳,颇为担心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冷哼一声,看向葛衣情,神sè严肃地说道:“我才不管会得罪什么人,我只知道这小子竟然在我的面前说老子,这污辱了我的父母,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我就不叫秦少阳!”
葛衣情也知道秦少阳最喜欢的就是有人在他的面前称老子,可是眼前的这个短寸男生是她干哥哥的人,如果秦少阳今天将这个人弄个三长两短,那她干哥哥是绝对不会放过秦少阳的。
“少阳,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放过他们吧。”葛衣情放下自己一向高傲的架子,用近乎是哀求的声音望着秦少阳,说道。
其实葛衣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并不是为了眼前这个短寸男子的安危,她着实是在担心秦少阳啊,她可不想秦少阳成为她干哥哥的目标。
葛衣情平时也帮过秦少阳不少的忙,看来这次是要还葛衣情一个人情。<!--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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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秦少阳将短寸男生的胳膊给丢了下来,冷冷地踢了他一脚,喝道:“你听好了,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自称是老子,否则下一次,你的胳膊,可别怪我秦少阳没有提醒你!”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另外两个男生赶紧冲上前将短寸男生从地上搀扶起来。
短寸男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准备朝着秦少阳说狠话,却见葛衣情的目光变得如刀锋般锐利,登时吓得已经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他把你的胳膊给真卸下来?!”葛衣情冲着短寸男生冷冷地喝道。
短寸男生吓得脸sè立时惨白,赶紧催促着其他两个男生把他给扶走,忙快消失在葛衣情和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看着眼前的葛衣情,他开始觉得这个葛衣情很不简单,至少她不像看起来这样简单。
“看什么看,天天看都没有看够吗?!”葛衣情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看,小嘴一撅,装作很生气地询问道。
秦少阳的眼睛从葛衣情的脸上向下移动着,最后落在她的胸脯上,顿时发现她胸前竟然鼓起两粒小花生,不禁冲着葛衣情坏坏一笑,道:“当然没有,葛衣情,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带那个东西?”说着,秦少阳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胸罩的样子。
葛衣情赶紧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脸sè顿时一红,赶紧捂在胸前,冲着秦少阳努了努嘴,骂道:“秦少阳,你整天脑子都在想什么啊,真恨不得把你的脑子掰开,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掏出来!”
“你要是把脑子的脏东西给掏出来,那得了,他的整个人都废了。”被晒在一旁的王海翔终于忍不住了,插了一句。
秦少阳缓缓地转过身,冲着王海翔冷冷地坏笑道:“王少,我看你这胳膊了不打算要了,对吧?”
“不不不,秦兄弟,秦大哥,我不敢乱插话了,你们的打情骂俏实在是羡煞旁人,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接好胳膊啊?”王海翔见秦少阳终于想到了他,赶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