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什么?”强忍着肚子再次泛起的翻江倒海,秦致远气若游丝地问她。
“也没啥嘛,就是放了些沸腾片进去,”宁安然小指头按住那娇嫩的小嘴唇点着头道,“橙子味的哟!”
“干嘛要放那种奇怪的东西啊?”卓文浩给秦致远的碗中叉去了两只饺子,而秦致远却一脸仇视地瞪着他,也回敬了他三只饺子。
“看着沸腾片在锅里冒泡的样子好好玩嘛,我就加了些进去了,”宁安然得意地看着他们接着问:“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行,何止是行,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谭虎弥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翡翠看了又看,发现刘宇浩之前帮他们在毛料上看似随意划出的那三道线居然真的和宋元光说的那样,分毫不差,多进去一毫米都会多损失一分翡翠玉肉,多往外划一毫米则不一定能切去翡翠来,顿时惊的只说出一个“这”字,便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我也算在翡翠圈里打滚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能划出这样jing准的线的人除了八年前在缅甸的翡翠大公盘上的翡翠王郑老先生以外,就算是各大公司的高级赌石专家也不敢这么冒险解石,怎么我刚才就没想到这点上!”
端着茶杯,宋元光走到门口,看着刘宇浩离开的方向,蹙起眉头,沉吟了半ri,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子将来必会遇水化龙的,就凭他五百块钱买下别人的瑞售风筝线轴一事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慢慢走到宋元光背后,谭虎弥眯起眼睛,深深叹了口气,慢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
点点头,宋元光同意谭虎弥的说法,一挥大手说道:“走,我们进里屋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齐老爷子家门外站着一男二女三个人。
“哥,都到家门口了,你真的不进去吗?爷爷这几天还一直都有提起你呢。”
曹若彤撅起小嘴,不满的摇晃着刘宇浩的双手,表达自己对刘宇浩的不满,本以为能和刘宇浩多待一些时间呢,哪知道刚把自己和幕月儿送到学校门口刘宇浩就想走,还是曹若彤一再表示不满,刘宇浩这才把她们送到家门口。
“哥晚上真的有事要办,若彤乖!要不,哥明儿个一早上就过来好不好?”
刘宇浩笑着捏了捏曹若彤皱起的小鼻子接着道:“别老是皱着鼻子了,将来形成习惯会嫁不出去的。”
“谁要嫁人啦!我不嘛,不嘛,我就不让你走嘛!......”
曹若彤还是不依不饶的一副样子,看那模样是铁心不让刘宇浩离开了,连平ri里最会引起小姑娘害羞的话题都不理会。
“彤彤不闹,浩哥有正经事要办,咱们别耽误他的时间。”<!--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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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月儿拉起曹若彤的手,笑着把她从刘宇浩手中抽出来,半是责怪,半是玩笑的说着,还时不时温柔的瞥一眼刘宇浩。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仰着粉团的小脸,眼睛眨呀眨的,想了一会后,最终还是曹若彤妥协了,但还是威胁了刘宇浩一句,生怕刘宇浩会是骗自己的,并示威似的在刘宇浩眼前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好,我一定听我的好妹子的。”
又刮了一下曹若彤那玲珑小巧的鼻子,刘宇浩哈哈笑着答应了曹若彤的要求。
“不行,预防万一咱们要拉勾。”说着,曹若彤伸出柔嫩的玉指。
“拉勾就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谁变谁是......”
和曹若彤在一起,让刘宇浩完全回到了童喜的话还是要说到位的。
“喜个毛线呀,这几天我都愁死了。”
熊远甄的脸上还真的是没有一点那种普通人升职后的喜悦的表情,听了刘宇浩和自己道喜后,一抹愁绪浮上眉宇间。
“您这是好事啊,怎么会发愁呢。”
照说一般的人只要知道了自己升任了某省的公安厅长,应该是欣喜若狂的模样才是,这熊远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一脸的苦大仇深?刘宇浩实在是搞不懂了。
难道说升职对一个人来说也是烦恼吗?刘宇浩真的不懂。
“呵呵,小刘啊,你不知道,我的任命是紧急下来的,组织上要求我三天之后就要去报道,但你阿姨却不愿意离开首都。”
熊远甄苦笑了一下,客气的请刘宇浩坐下,似乎这会只有刘宇浩愿意倾听自己的烦恼了。
“少年夫妻老来伴嘛,过段时间阿姨一定会和熊叔您一起过去的。”
刘宇浩笑了笑,这熊远甄是离不开自家的婆娘啊,这算哪门子事啊,就这点小事也能让熊远甄愁成这样,那要这么说来,这熊远甄还真是不怎么样了,最起码现在刘宇浩是这样想的。
“问题不在这,我们家现在住的那房子是公家的,离职就要收回了,人家虽然不会马上要我们搬,但我人都走了还占着房子不放也不好意思啊,这不,今天要把房子的事给敲定了才好呢,可这一时半会的你说我去哪买现成的房子啊。”
拍了拍脑门,熊远甄叹了口气把自己丢进了真皮老板椅里。估计这熊远甄是真的发愁了,要不然也不会和刘宇浩在这唠叨半天牢sāo话。
刘宇浩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熊远甄会发愁,不禁为刚才自己的那份心思而感到脸红了一下,错怪人家了嘛。
说实话,刘宇浩还真是佩服这种能真正做到遵规守纪的人民jing察的。
社会上就有那么一些不自觉的jing察偷偷摸摸的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把人民jing察的高大形象给弄的一无是处,让老百姓对jing察这个职业深恶痛绝,真是一只老鼠坏了一锅汤。<!--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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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叔,我有一朋友是房产公司的老总,我想他可能会有办法。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试试您看行不!”
人家熊远甄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刘宇浩刚才又错怪了他,心里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在心里暗暗这么一想,周锡手下不是有间房产公司嘛,这小子应该是有存货的。朋友之间,能帮就帮一下,想到这就随口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感情好,这下可要麻烦小刘你年,想起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事。像拉勾这样的小孩子的玩意,刘宇浩很多年都没玩过了,真的很想念。
“浩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会和爷爷解释的。”
带着天使般的迷人微笑,幕月儿永远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说话时的声音也永远是那么的温婉动人,很容易使人陶醉其中。
刘宇浩觉得这时自己的心有点空了,有点那种找不到方向的感觉,也不知道“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留余香”这句话是不是就是专门为幕月儿写的。
“拜!”
直接挥了挥手,刘宇浩没敢再回头,快步离开。
脑袋里一片混乱,在夏雨晴和幕月儿之间,刘宇浩不知道要如何选择才好了,自己和夏雨晴的xing好象多过了爱,一切都属于是那种安排好了样的,什么事都顺其自然的发生着,可幕月儿呢?刘宇浩很困惑。
买了包烟,摸出一颗点燃,深深吸上一口,一股尼古丁的味道侵入鼻腔和咽喉,刘宇浩捂着嘴剧烈的咳嗽着。
“嘿嘿,刘少,烟不是这样抽的。”
正在难受着,刘宇浩的身边停下一辆路虎揽胜,车窗落下,田融那肥胖的头从窗户里吃力的伸了出来,笑呵呵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刘宇浩。
“也就是无聊,随便抽来玩玩,我确实是不会抽烟的,对了,究竟是什么事非要我去不可?”
冲田融摆了摆手,刘宇浩强忍住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对于田融,刘宇浩不可能像周锡他们那样随便,但又本能的不想和他走的太近,所以一直都是那种淡淡的表情。
刘宇浩其实早就想到了那程葱葱在搞什么鬼,这会的明知故问也是要证实自己的猜想而已,那女人居然想得出让自己和一个导演一起吃饭,从而满足她想得到的东西,心里想到这些,刘宇浩心里便给程葱葱减了几分,毕竟不管是和夏雨晴还是幕月儿比,这程葱葱还是落了个不入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