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扎古干了一杯酒道:“有什么不一样?”
卓文浩道:“什么地方都不一样。”
高扎古眯起了眼睛,道:“这些人难道是三头六臂还是权势滔天到可以只手遮天?”
卓文浩立刻用力摇头,道:“非但是只手遮天,而且简直像最城府深重,最诡计多端的变态老太监一样难以对付。”
高扎古道:“那你怕他们什么?怕将你哪个小小的域东搏胜连根拔起,牵连道你的父母……?”
卓文浩笑道:“非但如此,他们甚至还派杀手去地球的另一半绑架我的女人,逼我就范!”
高扎古略微沉吟,道:“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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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两个疯子
“我要你死,很不吉利吧?”卓文浩立刻问高扎古道:“怎么样?”
“就算是成群的高达围攻我,想我死也不容易,何况我这把年纪了,还会怕死?”他不明白卓文浩的意思,高扎古对生死早已看透,他不怕死,唯独怕无聊。
“所以,你的死才有意思,”卓文浩笑着给高扎古满了一杯酒,“丁蟹跪着向你求饶的样子想必你会很喜欢看到,对吧?”
“自然,你不会轻易让我死,那只臭蟹我也很不喜欢,不过小崽子你要玩什么游戏?”
“你的笑点很高,我自然要先卖个关子了,”卓文浩闷了一杯酒:“不仅要你死,我还要你的全部钱财,豪赌一把!”
高扎古倒吸了一口凉气,板着脸道:“你是个疯子,答应你的人也只有疯子了……好吧,谁叫我也是一个疯子呢!”<!--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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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浩笑着站起了身,“我保证你玩得开心。”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去,高扎古好酒,早不是什么秘密。
面对这样好酒的人,卓文浩觉得离去前怎去到s事医院,卓文浩径直地走到宁安妍的病房前,站在病房的门前,他举起的手却久久没有敲在门上。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尽管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但心中哪种尴尬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特别是看到她眼中含着的情的时候……
悬在空中的手指,终于还是敲在门上。
不闻她的回应,也许睡着了?卓文浩加重了力道,又敲了两次,依旧没有反应。
刚刚在电话中,听到她的声音嘶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她……!
卓文浩猛地拉开了病房的门,冲了进去,并不大的病房中却空无一人。
卓文浩拨打她的手机……关机!
想起刚刚宁安妍打过来的陌生电话号码,他快步走出病房,找遍了医院的里面的每一个投币式电话亭,却不见她的身影!
宁安妍到底去哪里了?!卓文浩快步走出医院的时候,夜空中飘起了一股水汽,伴着风来了,仿佛预示着大雨将至。
她在哪!远远地,卓文浩就看到一个穿着病服,修长苗条的身影依着一个电话亭背对着他站。
卓文浩跑到她身边的时候,看到宁安妍靠着电话亭的边闭着眼睛全然没有意识到他的走进。
“安妍,你怎么在这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还一会她才幽幽地睁开了双眸,看到卓文浩,宁安妍原本困顿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
“浩……浩……你,”她想伸出手捉住卓文浩的胸膛,但她的身子一离开依靠的电话亭脚下就一个踉跄,摔进了卓文浩的怀里。
柔软的胴、体带来充满弹xing的触感,更为致命的是哪似曾相识的淡淡的,独特的香水味让卓文浩刹那间恍惚了一下。
手上的触感,让卓文浩凑起了眉头,他俯下头略带责怪地道:“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件衣服出来?”轻轻地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将宁安妍整个颤抖中的身体都包住,“怎么在这种地方打电话,你的手机呢?”他的紧拧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她可以感觉到。
“手……手机,没电,”她艰难地解释着,嘶哑的声音让卓文浩不由得一惊,他伸出手搭在她的额头上。
很烫,很烫,她发烧了!而且还不是低烧!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储集力气一样,“我……有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说到这里宁安然就咳嗽了起来。
又什么事比自己的健康还要重要?而且他不认为她有什么真正重要的事,非得冒着这种天气溜出来这种地方给他打电话,如果是情情爱爱之事,他觉得自己会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也许吧。<!--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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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妍的声音低得接近呢喃,看在他眼里,眼前生病的她和曾经在他怀里病了的宁安然如此相像,相像到他心不由得往下沉,相像到他的心都疼了起来。
安然,你还好吗……?自然,他的问题没有答案。
“不管多重要的事,咱们回去医院再说吧,你发烧了安妍。”卓文浩轻轻地推开了怀中的她一点点,从电话亭回到医院病房,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他知道此时此刻的宁安妍是无法自己独自走回去了。
弯下身想抱起她的时候,夜空中却飘下了雨,地上已经被淅沥沥的雨滴打醉的一塌糊涂,又是吐又是碎碎念,可恼啊可气,我帮他换好睡衣,扶到**躺好,拔下他的裤子,用他自己的刮胡刀把他的ym刮的一干二净,心里顿时舒坦,睡觉去!今天老公醒来发现他的草地被我清理干净了,那感觉,yu哭无泪带头那个黑衣人的头目,明显低估了宁安然的战斗力。看着自己的哪不争气的手下,他大喊着“拿家伙上!”向宁安然吐出了强有力的宣言。他是认为没有必要再拖延了吧。他张开粗壮的双臂,好像要盖住对方一样地向宁安然猛扑过去。
尽管此时,室内的空气并不比外面的冰天雪地高多少,但宁安然也感到冷汗直冒,她深知自己不具备单人匹马放倒这里所有歹徒的能力,而且想趁乱逃走的办法在这么多人围着她,她又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完全是白ri梦。
她应该怎么办呢?她能怎么办呢?宁安然想不出办法,只好闭上眼睛祈祷了吗?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宁安然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摔跤手才具备的巨大
**被一名女xing的一脚踢得直接飞在空中。
黑衣人小头目带着震惊还甚于痛苦的表情,后背撞上了咖啡厅的桌子,发出简直和地震一样的巨响。
宁安然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是刚刚还躺在咖啡厅一角默默抽搐的安妮斯顿。
间不容发的时间里,安妮斯顿又转过身,对黑衣人头目发出猛烈的一拳,黑衣人头目狼狈万分地躲过了这一击……却闪到了腰。
他咚咚地后退了两三步,然后向后方转身。安妮斯顿的身体飞在半空,对着忽然无法动作的黑衣人头目飞出一脚。
他身边的黑衣人手下刚渡过开始时的惊魂未定,抓起咖啡桌子上的零碎,对着美丽的女恐怖分子的眼睛用尽全力扔过去。
安妮斯顿用手阻挡住它们,身体在半空中为之一滞,然后在离黑衣人头目约半米远的地上落地。
她看也不看正努力转身想逃跑的黑衣人头目,双手抓住眼前的一张咖啡桌。对着宁安然娇喝道:“趴下!”
在场的黑衣歹徒包括宁安然在内都被她变态的力量吓得口瞪目呆,哪可是钢制的咖啡桌啊!然而他们听见了她的话,他们都顺从地跟着她的吩咐做出了同一个动作,所做的动作与其说是趴下,不如说是对着地面猛扑。<!--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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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肢着地的宁安然的头顶上,钢制的沉重咖啡桌飞了过去,发出呼啸的破空之声,
随之响起的是碰撞的响声。这又是难以置信的光景,咖啡桌直接击中窗户,防弹玻璃被击得粉碎。
咖啡桌的形状消失在了大雨般的碎片中,随后从窗外扑进来真正的大雨般的雪花。
“我会让你赔偿的!”咖啡店的店主不知什么时候从一堆被砸得稀巴烂的残骸中伸出头来,对着安妮斯顿怒吼道。
“你竟敢弄坏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防弹玻璃和订做的咖啡桌。你这个狂乱的暴力丫头,你以为我一年赚得钱很多咩,都是辛苦钱啊!”
至于为何一个咖啡厅要装防弹玻璃这事,想必大家也听过校园枪击案之类的吧,这里就不解释了。
“闭嘴,渺小的人类!”安妮斯顿大喝道,而看呆了的宁安然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安妮斯顿……”尽管被大雪打乱了上半身,头发也乱了,却丝毫无损于宁安然的美貌。她现在反而燃烧了生命力和斗志,如同野生的蔷薇,变得更加美了。
“你也给我闭嘴,救你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被他们抢先一步而已,”安妮斯顿扫了宁安然一眼,望着宁安然眼睛的双眸,目露凶光。
“你的小命,我来取!”她头也不回地宁安然丢下了这一句,
她要取自己的命啊?这是笑话吗?显然是个必须是个笑话吧?但她怎么也笑不出啊,宁安然不知道安妮斯顿是怎么想的,她此时转过身向门口跑去。对着安妮斯顿的背影,叫了起来:
“站住别逃啊!你帮了我,怎么又想要我的命啊,哪里误会了,你给我说清楚!”
安妮斯顿停下脚步,带着不悦的表情看着宁安然。看来是宁安然用的“逃”字触动了她的神经。
“这不是逃跑,只是为了决出胜负,转换一下地点而已。”
“门外这么大的雪,你脸sè有这么不好,出去这一吹还不得被冻成冰棍。”
“我当然能出去,我怎么会怕那点冰雪。”
“你会怎么做?”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笨蛋!”
“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许你说我是笨蛋,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