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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可以接的

     门再次被拉开,先进屋的是秦致远,他也不说话,径直上了楼,再是表情yin暗的吉尔菲艾斯和淡然的卓文浩。

     宁安然好奇他们谈了什么,走到吉尔菲艾斯面前,问他,他只是摇摇头不说话。又走到卓文浩面前,他只是笑笑说,“秘密。”

     什么嘛,才不想知道呢,就让他睡狗屋好了,正想跳起来‘招呼’下卓文浩刚缝完针的脑袋,一只手按住了宁安然的香肩,“这是钥匙,你自己过去吧。”

     过去?过去那里?宁安然疑惑不解地望着秦致远,他没有解释。

     接过钥匙的卓文浩,却笑了,她望着宁安然说,“你家在哪里?”

     “卓文浩,你……”秦致远忽然叫了起来,卓文浩这家伙是明知故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宁安然以前住哪里,他以前不是去过吗,而且还留下了纸条,当然这纸条后来被秦致远消灭掉而已。

     她狐疑地望了眼秦致远,不知道他为何发怒,才转头对卓文浩说,“就在平热尔路那边,过了太古广场你……你可以……”她是知道怎么回去啦,可是要她说出沿途怎么走,怎么拐,可为难她了。

     “安然,你送我过去吧。”卓文浩挑衅地瞪了秦致远一眼,重新将视线拉回宁安然身上。

     宁安然也没想太多,点点头,然而心中却又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妥,所以她又摇摇头,“我有车,我送吧!”吉尔菲艾斯不放心这个男人,特别是经过刚刚的谈话,他更确定卓文浩来找宁安然的目的不简单。

     “齐格哥哥,我……我的心好疼!”忽然安妮斯顿抚着自己的心,趴倒在吉尔菲艾斯身上,软软地赖着他,说“一定是昨晚喝的血不干净,我头晕,想吐,好不舒服”安妮斯顿透过抱着她身子的吉尔菲艾斯的肩膀缝隙,向卓文浩打了个眼sè。

     卓文浩马上心领神会,点点头,他拉起在发呆中宁安然的小手,奔出了庄园。

     “别拉我,我会走!”她的手腕被他捉疼了,使劲想把他的手甩掉,可是不管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卓文浩还顺势将她的手捂在自己心窝中,嬉笑着轻轻道:“冷吗?”怎么可能不冷,冰天雪地的,况且被这坏蛋拉出来,连手套也忘了戴。

     被他将自己的手握在心窝中是很暖啦,可是她记得没有允许他这么做的啊!

     “放开我!”

     “不放。”

     “再不放……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卓文浩抬头,夸张地拉着她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得意地笑道:“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啊,哈哈!”

     果然,空旷的四周别说jing察了,连个移动的物体也看不到,白森森的雪把天地都仿佛完全覆盖住一样,现在下的雪,比他们刚回到庄园时更大了些。

     这混蛋,真是后无赖的,宁安然气得直跺了他数脚,他虽然皱着眉,但居然也不骂她也不喊疼,就是不肯放手。

     她无奈,也只得让她抱着自己的手了,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大学,路上的车少的很可怜,宁安然与卓文浩冒着变成冰棍的危险依旧在坚持着,但是宁安然被冻的靠向了他的身上……好困,好想睡觉,好想冬眠……他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抽,小可爱是怎么了?受不了了吗?他轻轻地往她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摸上去,冰冰的,有点僵硬!

     “安然,你醒醒,别睡!”他拍着她的脸,然而她真的真不开眼了,好困,好困。

     忽然,一阵温暖的感觉将准备冬眠中的她包围住了,那种暖暖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一样,安心宁静与安详……做梦了么?宁安然微微睁开了双眸,抬头往上看,却看见卓文浩已经长出来的胡子渣。

     啊咧?!这……什么状况?!刚想挪动身体,却被一层衣服阻隔住了,原来卓文浩趁她被冻迷糊了,他拉开自己的大衣,将她紧紧地包了进去,原来那种温暖又安心的感觉是从这坏蛋怀里传过来的!

     “不想冷坏,就别动。”卓文浩淡淡地用长了胡子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他把她当小狗狗了还是把自己当小狗狗呢,真是气死人了!

     不动是吧?好好好,宁安然往背后偷偷伸手,放在他的肚皮上用力……一拧!

     远处一窝小狐狸被一声震天的杀猪声,给吓得抱成了一团,近处一辆出租车被这声呼天抢地的哀嚎给刺激得打了滑……

     宁安然推开卓文浩,拍拍手,拉开了车门,只见一个黑人司机正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彪悍的小姐,又是你?”对,这个黑人司机今天已经驮了宁安然与卓文浩两次,正是那位不幸的黑人嘻哈小伙子。

     待卓文浩上了车,出租车一溜烟地又上路了,然而不管卓文浩怎么逗她说话,宁安然只是望着车窗外,不答话,她是下了决心,送他到家说拜拜前不再说话的。

     宁安然也做到了,真程车沉闷无比,还好,车程并不太久。回到平热尔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差不多十点,一段时间没回来这里,宁安然也找了一会才找到家门,这可不能怪她小白,因为此时厚厚的大雪差不多将这片街区的房子都覆盖住了,这区的房子外形都差不多,要不是门前挂着她买的倒‘福’字,真的很可能变成冰棍都找不到家门。

     她就是和别的男人同住在这间房子之下!本来心情不错的卓文浩,脸却冷了下来,甚至有点黑黑的,就算他知道宁安然不会和秦致远怎样,心里还是不爽,很不爽!

     回到家,宁安然开了门就径自走进里面,随意地将包包丢在餐桌上,然后将大衣随意地丢在桌子上。

     卓文浩关了门,低着头默默找拖鞋换,突然他抬起头,冷冷地和宁安然说,“有没有新的,我不想穿别的男人穿过的拖鞋!”

     “没有,不想穿你可以光脚。”真是改不了大少爷的毛病呢,作为客人居然要求主人这样那样,真不要脸!

     “我穿你的!”

     “我的?那我穿什么?!”真是脑筋坏掉了吧这坏蛋,别人的拖鞋就反感,她的拖鞋就含着要穿!

     “你可以踩着我这里,”卓文浩指指自己的脚,淡淡地说,看表情还是认真的呢。

     “够了,送你来到我应该走了。”怎么突然心中有点痒痒的感觉?不会是……天,得赶紧溜才行。

     玄关处的壁灯照着她,照出了她瘦瘦小小的身影,也照出了她畏畏惧惧的心情。她害怕他的再次接近,害怕他要是接近了,好不容易冷下来的心再次燃起来。

     卓文浩懊恼地一捋头发,好不容易,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找她,她怎么就不给些时间自己,还一个劲吵着要走要走的,难道她真的完全对自己没有一丝眷恋了吗?

     一直以来,宁安然那种恐惧害怕被伤害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插在卓文浩的心上,他喜欢她,真的真的好喜欢,他的霸道,他的肆意妄为只不过是一种羞于正面表达的行为,而她,只要乖乖地承受,就好……他就可以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连同自己的身家xing命全给予她,为什么要从他身边逃跑呢,以前她信他,为什么就不可以信到底呢!为什么就不听自己解释,她现在比较喜欢秦致远或者吉尔菲艾斯那样的男人了?

     “等一下,安然你过来。”卓文浩站定了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清淡,但听得出,他是心中有气,因为妒忌而生的气。

     宁安然抬起头横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踩着小步子怯懦地走到他跟前,原本想走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藕断丝连?

     “你喜欢秦致远?”

     宁安然摇头动作很快,连一毫克的犹豫都木有。

     “你喜欢那个德国男孩,叫什么来着?”

     “吉尔菲艾斯!”宁安然还是摇头。

     “那为什么他会舍命救你?”丁蟹用宁安然威胁他就范的情况,他还记忆犹新呢,在现今这个利益化的社会就连夫妻都可以为钱财闹得乱七八糟,为别人慷慨赴死的情怀已经尼斯湖的水怪那样稀少了,如果不是爱……

     “告诉我!”卓文浩提高了音量。

     宁安然开口说:“别用你猥琐扭曲的道德观去衡量别人的好意,”抱着手,摆起一副鄙视他的模样,她接着道:“简单来说,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不信他对你没有不轨!”

     宁安然一边摇头一边撸起衣袖,摆起恶狠狠地样子怒道:“爱信不信!”

     “真的吗?”她的xing子,卓文浩那是知道得透切的,小家伙并不擅长说慌,而且就说谎程度连三年级小学生都骗不了,所以她说的是真的。

     宁安然抿了抿嘴,接着轻轻地说,“吉尔菲艾斯和安妮她是一对的啦,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吉尔菲艾斯和谁一对,与他何干,他才不管呢,只是刚刚拉他出去,这个德国男的表现说明了一个潜台词,‘宁安然是他的,你别打扰她。原来小家伙并没有觉察到身边这两个男人对她的不轨嘛,真是……迟钝的家伙!

     “你们很熟吗?”好浓重的酸醋味,以前还有别的女人让他这样过吗,没有,一个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扁了扁嘴巴,就算知道卓文浩是在吃醋,她也断然不敢再留在这里片刻了,拿起大衣,宁安然转身就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