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子不再说什么,反而是从眼中流下了泪来,并深深的钻进了我的怀里,显得十分的激动。我以为这时她喜悦的激动,可是后来才知道,她此时的表现反而是和我想到的完全不同。
我们两个一直这样躺到了天亮,才缓缓起身,走出房门后,看到了那一脸诡异笑容的豁牙子,好像我们昨天的动静有些大,让他们都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用解释,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听到。”豁牙子不等我开口,就把刚刚买来的早饭提进了厨房,等待着我们几个去吃。
又抱了很长的时间,我才有些疲惫的从娴子身上移动了下来,却看到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这也是她处子的证明。
在我那个时代,我也曾破过几个处子女人的身体,但都没有像这一次充满了很大的负罪感,看些床单上的红色,我甚至觉得自己从此就要对娴子负起责任来了。
娴子好像意犹未尽似的再次抱住了我,并不在乎自己身体刚刚发生的变化,反而是更加的依恋起我强壮的身体来,并不时的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坐在饭桌上,我和娴子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只是豁牙子,就连李海明和杨扬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好像在这个时代,做一次男女之事,似乎是犯下了天大的罪一样,要被所有人都注意到。
“等抗战结束,我们就结婚吧。”从没有过结婚念头的我,却第一次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但是娴子的眼中却并不是我所预想的那种喜悦,反而是一种惊讶,一种不敢接受的惊讶。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不管我是什么人,以及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娴子问道。
“当然,我只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故事。只要你是真心对我就好了。”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