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声,那是扫堂伙计的拿手绝活。”
“砰砰哐啷当!那是京华楼爱清洁的表现,他们每年都要将以往的餐具全部摔碎换新。”
忽然一个人影撞击到门上被重重反弹,星宿忙道:“看,那是京华楼的特制人形鸡毛掸子,空中一飞,蛛丝扫光光!”
下面发出啧啧称赞,京华楼果真不同凡响,连打扫内务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突然一阵鲜血喷到了门上,众人一阵惊呼。
星宿道:“这就是鸡血驱邪招吉法,将新鸡血洒向门窗然后擦干净,污渍不留痕迹!”
里头有人悲惨地呻吟,星宿惊喜地道:“看,这就是京华楼训诫员工的手段,谁要是不懂礼貌、贪污受贿、yin人妻女、十恶不赦,就要挨板子,像里面那样叫!”
众人拍手叫好。
楼里头,疏桐胆战心惊地观望着。
空气中弥漫着哀恸的声音,仿佛那种垂死的喊叫不是发自口中,而是发自脖颈上那幽深的血洞,森然混着红与白,像猩红的唇,尖锐的牙。
静察觉,一剑飞刺梁上的挂幔,围帘似瀑布般倾泻下来,挡去了那掉落头颅的丑陋,也阻隔了满眼的鲜红。
在掉落的刹那,疏桐看到了静眼中的关怀和体贴,不由得心头一阵温暖,静似乎总在危险的时候离她最近。
疏桐有些不着力气了,她捏着鼻子在角落里乖乖地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