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意外地瞥一眼我,语气不容拒绝:“林诩?我知道,你陪我去吃饭,然后我送你过去。”
结果哪里是去吃饭,简直是去看一群小孩子胡闹。大酒店里最好的包厢里,十几个小孩子搞得乌烟瘴气,两大桌子菜大部分被浪费掉。我一去就被人叫“大嫂”,然后他们轮番上来灌酒,怎么都推脱不掉,不得已喝了好几杯,一帮人见我喝了酒,醉醺醺地开那些没轻没重的玩笑。
我长这么大,何尝被人说成这个样子,脸一沉,当即向发作,却被顾卓一把拉住,他威信再一次得到了体现,我见到他不过一挥手就制止了他们的胡闹。
顾卓却不放手,拉着我就要往学校外面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厉声问我:“你跟杜越远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那么可怕,我只好无奈地苦笑,“他要毕业了,我问候一声不行吗?”
顾卓脸sè依然很差劲,仿佛想吃了我,“就是这样?”
然后一群人又去唱歌,黑漆漆的房间里,怪异的声音总是时不时地窜出来。有些话我听得面红耳赤,暗暗摇头。
我疲倦得很,也有点认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你满意了?你可以了吧,放开我。”
顾卓看一眼我,仿佛在评估我是说真话还是假话;慢慢地,手上的力气小了点,却还是没松,说:“陪我去吃饭。”
“我不去,”我摇头说,“我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