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下意识地否认,说完听到他一记冷笑,不由得心虚,转而问,“你怎么会知道他?”
顾卓的脸在阳光下有种雕像的味道,白皙的皮肤折shè出薄薄的一层光。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最好什么事都别瞒我。”
“顾卓,”我沉默片刻,然后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不过就是你那么多家教老师其中的一个,你也不过是我一个学生。本来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以后,你别管我的事情了,我自己的生活,跟人无干。”
“要是顾卓也这么对我一次,我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谁说不是……”
声音消失了,我保持着原来的坐姿,想动却动不了。三月,chun,这片别墅区风景极好,我看着远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跟着杜越远和他的朋友出去露营,忽然觉得心酸。
杜越远知道我厌恶烟味,所以从不抽烟,也尽量不让他的朋友抽烟;杜越远喝酒从来都很有分寸,不论喝了多少,一次都没失态过;杜越远的朋友能说会道,彬彬有礼,晚上为我们女生赶蚊子,自己却被咬得浑身疙瘩。
“又在想那个姓杜的?”顾卓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浑身一激灵,“刷”地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