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我面前装,”他笑声刺骨,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知道你没在学校住,你现在住哪里?”
我jing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他没理我,说:“你最好告诉我你住哪里,我正在你学校里,我不介意一个人一个人地问。”
我知道杜越远是什么人,他对朋友历来是很好的。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我,把我当妹妹那种喜欢,只是,他不爱我。
第二天是周末,我病得越发重了,抱着被子睡了天昏地暗。最后是被手机吵醒了,我本来想不接,但是手机不停地唱歌,我挣扎着抓过手机,瞥到来电显示上的未知号码,强忍着头晕脑热接电话。
结果是顾卓,他指名道姓地叫我的名字,很生气地吼我:“你为什么没来?”
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挂上电话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倒下去又睡,十分钟后候再次被敲门声惊醒,只好踩着拖鞋去开门。
我疲惫之极,“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从来没答应你,”顾卓语气忽地一改,“你病了?”
“没有,没病。”我强打起jing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