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也是之璐的问题。可目前，谁都没有答案。叶仲锷向来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不打无准备的仗。想法太多，内心反而一片空虚，她放下纸杯，手轻轻搭在杨里的手上。

时近夏天，从三楼的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槐树枝叶繁茂，疏密有致，新绿盖住了旧绿，笼罩住了树冠，阳光透过树冠细碎的光斑跳动明灭，白花串串，开得宛如漫天的星辰。

他就这样走过去，目光直视前方，半点没看她，仿佛她跟杨里是透明人。

但是他身边的其余几人都看了她一眼，老费甚至还对她微微一笑，欠身示意，又看了眼杨里，说了句：“你们最好待会再离开。”她不由得一愣，思考着那个笑容的含义。

在屋子里，有jing察倒水递给她们，目光里满是对她们的同情。杨里一直垂着头，最后表情怪异地抬起来，神sè不定，之璐担心她，拿手在她面前一晃，说：“小里？”

杨里如梦初醒，拉一拉她的衣袖，说：“那个费叔叔，好像就是那天晚上救我的那个人。”

之璐沉思片刻，“你确定？”

“是的，我想了很久，确定是他，”杨里抱着头，“我已经彻底地糊涂了。叶大哥认识他，那他是在保护我？我妈妈去见叶大哥，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