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诸人的表情落到白素儿的眼里,不禁心里暗叹。她当然不会说出莫辛的目的是为了赤梵妖花。有关赤梵妖花的事,是绝对的机密,除了她本人之外,也只有白书弈知道,连白宪堂都蒙在鼓里。
从白宪堂的口中,她知晓了参加试炼的各家族子弟均有不同程度的死伤,这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方家的族长和长老们能听从方岳的劝告,所有的这些惨剧都会被扼杀在萌芽之中。可惜,天不遂人愿。她也是看在方岳的份上,才没有点出方家的名字。
白素儿忽
“莫辛?”方剑天微一皱眉,“白姑娘,你说的是哪一个莫辛?”
白素儿蒙着白纱的面孔微微转了转,正面朝向方剑天道:“方叔叔,莫辛自称来自江南红石城。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巴倩尔,一个叫巴恩。那个巴恩我们都曾见过,就是在秋季擂台上跟林子平和方岳比武的那个。”
“什么?”方剑天一愣。
“岳郎,谢谢你。或许你不知道,无论你身在何处,将有一个人终生默默牵挂着你,那就是素儿。”
白素儿心里默默念道,转首看向大阵中的传送平台。翻卷的白雾渐渐避了过去,最前沿已堪堪漫上了平台。
不仅是她,很多人都向那里看去,只是多数人的眼里都透出了惋惜,或者是幸灾乐祸。对方岳能及时赶回来而抱有信心的,确实寥寥可数。
三方阵营的子弟们,再也坐不住了,远远地围了过来,一探究竟。
整个天峡谷,便从白素儿刚刚出现的惊愕和喜悦中安静下来,一片沉寂。
却见白素儿静立片刻,似在平息躁动的心绪。俄顷,纤手一伸,几枚五颜六色的魔核出现在手掌中,轻轻反扣在桌面上。接着再翻掌,又有几枚魔核出现在掌中。白素儿的手相对纤小,一次只能抓出四五枚魔核。然而她每扣桌一次,四周人的心里便是一蹦。如此七次之后,方才罢手。
“天峡谷极端隐蔽,就是麦叶城的人也很难轻易找到,他们怎会找到这里来的?何况天峡谷内有无相禁忌大阵做障,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而且一进就是三个?”林啸天连问了几个为什么,又像是自言自语。
“林叔叔,据素儿听那莫辛亲口承认,他是尾随着我们参加试炼的队伍才找到的天峡谷。传送阵也是莫辛做的手脚,目的是分散进入黑皮林的试炼者,各个击破。”
听了白素儿的话,方剑天与方一鸣对视一眼,均心中一凛。白素儿没有具体说出莫辛跟随的是方家的队伍,显然是给他们留了情面。而所有的这一切,方岳都有过提醒,皆被他们忽略过去,且数次遭到方一鸣的训斥。
但是他们还要等,只要白雾没有完全漫过传送台,方岳依旧又回来的可能,即使这种可能性越来越渺茫。
“素儿,你在里面,碰到了什么人没有?”白书弈打破沉寂,试探地问道。
白素儿默然片刻,回答道:“三叔,你是说莫辛吗?”
包括方剑天和林啸宇在内的诸人,看着桌子上三十多枚品阶不一的魔核,倒吸口凉气。
陈年魔核和新打出的魔核有着显著的区别。新磨合有色泽有光泽,且由内而外发出一股腥气。而陈年魔核则刚好相
看书网网游*道的极限,是她唯一的人生梦想和追求,这一点从她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已注定,谁也改变不了。而在未来枯燥而漫长的岁月中,刚刚经过的三天,恐会是她今生中唯一的一处亮色。而这七枚魔核,将作为见证,陪伴着她度过这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