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其实也不好受,体内的旋气流在他落地的霎那,竟有些紊乱。一直到那道主旋气转了九个周天,方平息下来。脸色先是殷虹一片,接着转黄,逐渐恢复了正常。
“方戍公子如果认为方某不够光明正大,可以再来。”方岳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方戍受了轻伤不假,之前方岳亦受
千辛万苦创造出的时机,如果让它白白溜掉,那就不是他方岳了。因此,就算拼着受伤的危险,在以斧抵刀的瞬间,他也要余出一丝元力,从坤戒中摸出一支羽箭,扔了出去。
这可不是随手乱扔,而是他曾经悟出的“飞花摘叶”的手法。只不过由于元力过少,只能附着在箭羽上来修正方向。又因为二人间距过近,对方戍来说土盾已消,猝不及防,而对方岳来说则发不出力道,箭簇也只是浅浅钉在方戍的左肩上。
当然方岳也是手下留情。否则箭簇只需左移一尺,射穿喉咙也不是什么难事。
旁观者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们甚至认为,这箭簇仅仅渗入的寸许厚度,也是方岳有意为之。
方戍的脸色由惊愕转为懊丧,伸手拔下羽箭,搁在眼前看了半天,除了箭簇的顶端沾有少许血痕,肩头上的伤口也没见有血流出。
“方岳,我是否该感谢你手下留情呢?”终于方戍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