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方承锋仿佛得了口令一般,横跨一步,一拳袭来。表面上看,他离方岳还有段距离,这拳头无论如何也够不着方岳的身体,然而方岳丝毫不敢大意。拳头上的黄芒已裹了厚厚的一层,这可是倾力一击。
场中不乏高手,尤其是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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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淡淡笑道,对两股迎面而来的逼人气势恍若未见。
方承羽闻言微怔,点头道:“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不要紧,结果会证明一切。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别怪我兄弟二人不给你留手。弓箭你可以用,但我们也不会傻到给你留下射箭的机会。好了,看招吧!”
方承羽慢条斯理地说完,便出手了。
“方岳,我不能否认你有些实力,但是要单挑我们哥俩,确实有些过分。难道你不怕刚刚辛苦闯出来的局面,就此付之东流,还落下个狂妄自大的名声?”方承羽冷冷说道。
此时他和方承锋成倚角之势,分站方岳的两侧,缓缓逼近。两人的体侧黄芒环绕,预示着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方岳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双手垂立。他当然明白方承羽故意以言语相激,让他背上想赢怕输的包袱,从而觅得可乘之机。
方承羽出手的速度极快,和他缓慢地语速成了鲜明的对照。
原本双方相距已不远,方承羽一步就跨到有效的攻击距离,一掌当胸击来。同时左肩略沉,这是要起右脚的先兆。
方岳明明看出了他的后势变化,却不敢贸然反击。方承羽黄芒依旧匀布周身,说明他的元力聚而不发,这是虚势。假若方岳置之不理,这虚势就会坐实,转成实实在在的一击。
不知为何,自他习成羊皮卷上的无名武技以来,不仅仅是一身技力一日千里地增长,同时智慧似乎也在水涨船高,或者说这项武技对他的改变是全方位的。
比如现在,方承羽的一两句话,他竟能从中窥出对方的真实用意,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同时,心里也重新估量起这位未来接掌方家最热门的世子。此人的心机的确不可轻视。
“承羽公子此言差矣,想我方某既没有辛辛苦苦闯什么局面,也没有可凭借狂妄的本钱,我不怕输。倒是两位方公子小心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