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的婉言拒绝,叶昕亦如小鸡啄米般地频频点头,也希望能够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咯咯,在我的酒里,你们还担心什么?难道还怕我吃了合伙人不成?倪萱平静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起来,而它带给我的则是一种心灵的震撼。
虽然我早就从雪儿口中听说了这个酒与倪萱的关系,但是此时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让我大为感叹。
难道,今后这里就将成为我的第二办公地点了?……
带着满脸的苦笑,我无奈地将手中的血红色鸡尾酒一饮而尽,只感觉这酒入口甘甜清爽,流进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让人倍感回味无穷,若非精神凝体术增强了我的精神自制力,我还真难从这种诱惑中摆脱出来。反观身旁的叶昕,则早已完全陶醉在了其中,想必她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奇妙的感觉。
非常感谢倪萱小姐的美酒,希望妳的资金能够尽快到位!我不顾尚在闭眼陶醉中的叶昕,一下拉住她的臂膀,匆匆告辞后从房间中退了出来,带着略微晕眩的感觉,大步走向了酒门口。
由于归心急迫,我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倪萱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狡诈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一点少女般的顽皮。
未料到这小小一杯酒的威力有这么大,当我和叶昕钻进甲壳虫的那一剎那,她终于再也难以忍耐地吐了出来,瞬时将我们的脚下染成了一片血红。
这种触目惊心的景象,立刻让我慌乱得不知所措起来,因为以我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无法保证能够安全驾驶……
该死,每次来这个地方都没好事,这次不知道又中了什么招,是迷幻剂吗?我嘴里径自嘀咕着,伸手将叶昕拖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则是生平第二次坐在了甲壳虫的驾驶座上,正和上次的情景如出一辙。
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还是发动了汽车,朝着公司的方向慢慢驶去。
我想刚刚签成合同的倪萱按常理而言,并没有加害我们的理由。难道她只是想捉弄一下我们,怀着游戏大众的心理?可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琢磨着整件事情中的颇多疑点,我驾车缓缓行驶在三亚市秀美如画的街道上,但只行了不久,就感觉脑中昏昏沉沉的,手脚渐渐不听使唤起来,明明想要停靠在路旁,却鬼使神差般地踩到了油门之上。就这样,甲壳虫以时速一百二十的速飞驰而去,吓得一些路人纷纷往两边散去。
在如此茫然地驾驶了十多分钟后,我终于在一阵强烈晕眩感的侵袭下完全失去了意识。在知觉消失的最后一刻,我感觉车身似乎是冲入了某段凹凸不平的路途,产生了一连串的颠簸后,重重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之上……
在馨馨酒的贵宾房中,只见倪萱稳稳坐在沙发上,杯中的鸡尾酒依旧保持在见面时的高。
凝视了一眼静候在身旁的雪儿,倪萱娇声说道:现在血舞飞扬应该发生效用了!不给那小子一点厉害,他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也不会乖乖听话。这个游戏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小姐,这次的合作计划是不是需要向总裁禀报?雪儿站在一旁恭敬地问道。
不必了,等我玩够了再说!
是,雪儿明白了。对了,今天晚上七点,海南地区有三位商业巨头请小姐共进晚餐,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雪儿心领神会地回答道,同时也提出了一个让倪萱颇为头痛的问题。
我真懒得理他们!倪萱没好气地抱怨道。
可是他们三个人手上掌握着整个海南经济百分之十的份额,又是与总裁合作多年的好友,不给他们面子不太好?雪儿面带难色地建议道。
咯咯,我说懒得理他们,并不代表我不去啊,替我准备衣服!倪萱说着,顺手脱下了身上的职业套装,露出了其内凹凸玲珑的身材,那对浑圆而饱满的**呈现出一道诱人的乳沟,尤其是她左胸上的一只血红色蝴蝶纹身,着实是纹得唯妙唯肖,栩栩如生,若不细看,根本分不出真假。
穿上雪儿递上的低胸红色晚礼服后,倪萱瞬间便从一个职业女性,转变为了一个婀娜多姿的晚会美女。她在房间中随意走了几步,胸前那只蝴蝶纹身随之彷佛在空中往来飞舞起来般,让她透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诡异之景。
很漂亮,小姐。向来面无表情的雪儿,此时突然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谢谢!虽然妳平时比较冷漠,但是眼光确实比妳那三个姐姐好上不少,这也是我最欣赏妳的原因。但如果妳能经常保持笑容,就更完美了。倪萱漫步来到雪儿面前,指尖悠悠划过雪儿的脸颊后,口中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之色。如果现在面对她的是个男人,恐怕早就被她俘虏在石榴裙下了。
只有好的绿叶,才能称托出更娇艳的红花。听闻此言,雪儿脸上的笑容反而收敛了起来,其身体周围的温也随之降低了下来,真如冰雪一样。
妳啊,快换衣服!一会记得将预付资金汇入杨野的银行账号,让他们尽快开始这场别开生面的游戏!倪萱无可奈何地点了点雪儿的额头,嘴中发出一声令人体酥骨软的娇嗔,与她先前表现出来的奸商形象判若两人。
是的,小姐。雪儿恭敬地应诺了一声,随后开始脱下了那件白色长裙,露出了其内完美无瑕的玉肌……
好不容易从酒精的迷幻中转醒,我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睑,用力晃了晃涨痛欲裂的脑袋,就发现自己依旧斜斜地躺在甲壳虫里面。车外的景色幽暗无光,不时传来阵阵树叶飘动发出的沙沙声,可见我们正处在某个茂密的树林之中。
很奇怪,我这次昏睡竟然出奇地没有进入星海图书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不禁有些陌生起来。
我慌忙直起身子,只见叶昕尚处在昏迷状态,一动不动地歪靠在另一边车门上,一边衣衫上的纤细吊带已然滑落,露出内里娇丽的**,好在我事先给她扣上了安全带,这才使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拨开她遮住脸孔的乱发,看着她此时静静沉睡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直感觉到现在的她比之过往迷人得多。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看得痴了,身体前倾而下,不禁徐徐俯身想要亲吻下去。
就当我的嘴唇离她的红唇不到一公分时,只听见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吟,吓得我赶忙抬起了头,却正如当日的她一样,一下撞在了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痛得我当即重新坐了下来。
该死,现在不是占她便宜的时候,来日方长!我心中径自安慰道,同时用力推开身侧已经扭曲的车门,弯腰走出了甲壳虫,车前横卧着一棵粗圆的树干,可见刚才正是这棵树制止了我的横冲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