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沈强的肩膀,谢文涛问道:“嘿,沈大哥,你发什么呆呢。”
“厄!”沈强回过神来,刚才他没有在现场,所以没看到谢文涛大发神威的样子,只听他歉然道:“文涛兄弟,舍妹变成这样,我也很痛心,之所以满你,完全是…”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谢文涛接了过来,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真的。”看到这种类似的情形,谢文涛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感受呢?
“小文东,我再一次警告你喔,要是在敢扯老夫的胡须,老夫就,老夫就。”想半天,沈茗硬是没想到要用什么来恐吓这小屁孩。
“老哥,你就别跟文东这孩子闹了,赶紧看一下沈薇伤势如何,严不严重?”谢文涛看着**脸色苍白的沈薇,心急的问道。
沈茗脸色一板,气呼呼的道:“老弟,跟你说过三十几遍了,薇儿已无大碍,只需要适当的休息,调养一样身子就会恢复。”
一直以来王熏看着谢文文日渐消沉,心中在滴血,所以为了补偿,她索性把家族中的生意转给其他人负责,全心全意的留下来照顾谢文文。
谢文文握着王熏温暖的手,道:“三姑妈,这件事从来就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是文文自己好强,偏要跟王一宏争那冠军,才会落的如此下场。”
“怎么都好,我先扶你进去休息。”王熏劝道。
谢文文一直毫无交际的眼神一亮,语气很肯定的道:“我相信文涛一定不会让我和三姑妈失望的。”
点了点头,王熏劝慰道:“走吧,先回房休息一下。”
谢文文转过头看着王熏,感动道:“三姑妈,其实您不用这么刻意的来陪我。”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淌而下。
天空碧云万里,阳光普撒大地,时不时一阵凉风吹过。
开元城谢家,谢文文坐在椅子上,仰天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谢文涛的妈妈王熏叹了一口气,自从五年前谢文文断了双腿之后,整整五年的时间,她那感染周围人的笑声从此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文东这调皮鬼,竟然喜欢上了扯沈茗那奚落的胡须,就连“姐姐藏了馒头”他都没有在理会了。
眼看文东无声无息的伸过手来,沈茗一个闪身躲了开来,嘿嘿笑道:“小文东,我注意你很久了,哈哈。”
沈强愣是在旁边看的直瞪眼,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严肃的令人难以喘息的爷爷,竟,竟然有活泼的一面。
“恩。”谢文文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再一次摇望远方,心中道:“文涛,二姐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等你回来那一天。”
罗天国首都城市,坤沙城富贵街沈家,沈薇房中。
沈茗,沈强,谢文涛,文东都在这里。
自从谢文文出事后,王熏就放下手中的家族生意,一直留在家中,对谢文文照顾的无微不至。
“傻孩子。”王熏轻轻的抹掉她脸身的泪痕,只听她道:“一宏在怎么说也算姑妈的侄子,他这样毫无情面的对你,姑妈心中实在有愧,所以你不用感谢我。”
谢文文之所以会五年来逐渐失去灿烂的笑容,全都因为那一战,王一宏毫无风度的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狠手,更加重要的是他和王熏都属同一个祖宗。
“文文,外面太阳很大,我扶你先进屋里休息。”王熏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谢文文摇了摇头,始终盯着天空,过了一会,才道:“三姑妈,您想文涛了没。”
王熏一愣,跟着双眼泛红,语气哽咽道:“文涛这孩子,平时很听话的,可是,谁知道那次他那么倔强,这一晃眼就过去五年了,不知道,他在外面过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