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一咬牙,争辩道:“武统领,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北江王世子麻怀德让我前来攻打,我这不也是听从上司的军令嘛!”
潘昊天冷笑道:“军令?你听谁的军令?孙通,你现在是谁的军官?是我玄武昊天帝国的军官还是麻怀德的军官?半山岛驻军是听命于皇上的,而不是听命于北江王世子的,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麻怀德没有资格调动你们,我问你,你这次领兵离开自己的驻地出征,有西河郡王手令和调兵的虎符吗?拿出来我看看!”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孙通身上的冷汗还是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没有手令和虎符而擅自调兵离开驻地者,以叛乱罪论处,这一点自己也是知道的。
虽然麻怀德手中有西河王发放的接收兵权的文书,可他并没有调兵的虎符,没有虎符,任何人都无权将军队带离驻地百里之外,而龙江城的防卫那里隶属北江与自己的半山岛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无权带兵越过这个界限。
当然了,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作为盟军龙江城是可以请求出兵的,但是,麻怀德却没有这个权力,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封地而是西河的领地。
不过现在麻怀德已经控制了半山岛驻地,自己如果不听他的命令的话同样会人头落地。
如果要对付的人是一般的人还罢了,关键他现在的对手是潘昊天,玄武昊天帝国的皇上,听这姓武的统领说西河竟然划入了玄武昊天帝国的版图,若真的如此,那么自己可真就是反叛了,他完全有权利当场将自己处决了。
想到这里孙通心乱如麻,左右为难,不管听谁的都是一个死,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看着孙通的表情,潘昊天觉得应该再逼他一步了,于是,他接着装出非常严厉的样子说道:“孙通,你没有调兵令和虎符就擅自出兵,已经构成了叛乱罪,我现在完全有权利将你当场处斩,但是考虑到你也是迫于对方的压力才这么做的,所以,只要你乖乖的投降,再将主使人的阴谋乖乖的向陛下坦白了,我保证陛下会饶你一命。你可想好了,麻怀德擅自占领半山岛,本身就已经是侵略的行为了,虽然他贵为北江王世子,但皇上也不可能放过它的,如果你还跟着他、听他的吩咐去做事的话,你的罪名也能让你株灭九族。可是,你如果现在投降的话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么做你等与彻底的得罪了麻怀德,但起码你还有生存的机会,但如果你要反抗到底的话,现在我就能要你的命!我的身手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杀掉你易如反掌,而且最后你还要被安上一个叛逆的罪名,这终生的耻辱相信你不会愿意背在身上吧,这会让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的。”
孙通听了潘昊天的话后,脸色苍白,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流进他的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