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很宽阔,有一张石头做的床,还有石凳是椅子,就像一个卧室一样。随风走到石凳前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刚欲在石桌上爬下,感觉脚好像踢到了什么。“妈呀。”随风将火把往下照向桌子下,一具白骨赫然进入眼帘,吓了他一身冷汗。
“罪过罪过。”随风赶忙站起身,向着白骨鞠了一躬:“不是有心打扰,您就好好休息吧,我去那边坐就可以了,等我的伤养好了,我就走。”随风举着火把向石床走去,待走近前,石**一个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物件呈长方形,三寸长一寸宽,随风拿在手里才发现是一个盒子,盒子有些分量,显然里面装着什么。随风在好奇心驱使下将盒子放在石**,伸手打开了旁边的锁扣。“嗡。”撕破空气的声音在洞内扩散开来,随风暗叫一声:不好,是暗器。
随风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巨石上,日出日落两天时间悄然而过,偶尔有想拿他果脯的都被七彩斗气抵挡了回去。两天后的早晨,随风终于动了,先是手指,蔓延到整只手,然后是胳膊,嘤咛一声随风睁开了眼睛。随风费力的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明亮的天空让他很不适应,透过手指缝隙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彩,他回尽量忆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也许不想在这样躺着,总之随风支撑着坐了起来。从躺姿到坐姿,短短的几个动作,随风做了仿佛千年之久。虽然骨头已经修复完好,但血肉的损伤还没有修复好,因为随风的活动,修复不久的身体,阵阵疼痛感袭上心头,让他抽了好几口冷气。随风将意识融进身体,想去找那七彩斗气球,希望他能对自己进行治疗,可惜他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七彩斗气球,但他也发现自己的斗气变得不一样,但具体哪不一样他还不知道,也只有任由这样下去了。
随风吃力的抬起头看向上方,巨石与上方悬崖的距离让他望天兴叹,胳膊在巨石上按了按,确定可以承受住,他费尽力气的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又是引起一阵疼痛,额头渗出阵阵虚汗。随风转身的动作一阵踉跄,险些掉下深渊,转头看向身后,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山洞突兀的出现在身体上,巨石正是从山洞口延伸出来的,而魔御枪正插在洞口。随风心里一阵感叹幸运,要不是这个巨石,自己还不定掉那里去。“哎。”随风一声叹息,步履艰难的向着山洞走去。虽然不知道山洞里情形如何,但总比在巨石上待着好。
“呼。”耗尽仅存的力气,将魔御枪从地上拔了出来,随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休息了半天才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洞口找到一根树枝,将身上破衣服撕下来缠在上面,做成简易的火把,用空间戒指里的火折将火把点燃,随风迈步向洞内走去。
随风一手扶着洞壁,一手握着火把,向着未知的洞内走去。洞内很干燥,没有一丝潮气,走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到尽头,但随风已经累得不行,坐在地上歇息了一下,又向着洞内走去。走走停停的走了近半天时间,随风终于走到了洞的尽头。
“这是什么人的住所吗?那会是什么人住在这里那?”随风看着洞内的摆设,疑惑的呢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