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祭祀说了你肩膀没事了,养几天就好了。”随龙见随风醒过来,整个人放松下来。
随龙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随风,愤怒的心情缓和了许多,踢开甄剑,不声不响的抱起随风就要去军营祭祀那里,临走前对地上痛苦挣扎的甄剑冷冷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我就让你成为亡灵。”
凌云看着离去的随龙摇摇头,低声说道:“头疼的哥俩。”
这时定魂走了过来低声问道:“王子,这事怎么解决?”
今天随龙本来不想将甄剑怎么样,可是甄剑好死不死的说出了他心里最忌讳的两个字,虽然不是说自己,可是现在他知道随风和自己相似的身世,知道随风自己的弟弟,他觉得这两个字就像是在说自己一样,所以他要甄剑生不如死。
随龙没有理会凌云的阻拦,手上继续用力扳着甄剑的手指:“你说还是不说。”每说一个字,手上力道加上一分,疼的甄剑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随龙。”凌云上来急忙拉扯随龙的手臂,焦急的劝说着:“不要冲动随龙,杀了他简单,但你要想想后果,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动手的。”
“野种,野种。”五、六岁的随龙在这样的声音中跑会家中,哭泣的扑进随猛怀里:“爹他们说我是野种,说我没有娘。”
随猛爱惜的抚摸随龙的头发:“龙儿,你有娘,不过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
随龙抬起头,泪眼婆娑:“爹,娘为什么去那里啊?她是不是不爱我了?龙儿以后乖乖的,让娘回来吧。”
凌云看看地上的甄剑,看看围观的人群无奈的说道:“先叫人将甄剑带去治疗,王都士兵当街斗殴,这事是不能善了了,看父王怎么定夺吧,将当事的士兵聚集起来,询问这事怎么发生的。”
“是。”定魂转身按吩咐去办了。
“啊。”随风想伸一个懒腰坐起来,可是肩膀的伤口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摸着肩膀上的纱布想起了遇见甄剑时发生的事,一屁股坐了起来,就看见随龙正关切的看着自己,这是随风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的眼神,第一次是水受伤的时候,但这次比那次还要强烈。
“是啊,我不值得你动手的....”甄剑学乖了,知道随龙是真的敢杀了他,急忙附和着哀求。
“啊。”随龙根本没打算听凌云的,手上一用力,将甄剑还没说完的话全咽了回去。
“随龙,别再和他较劲了,快救随风吧,再过一会他就失血而多死了。”凌云见劝不住随龙,转而转向随风,希望随风能打消他的想法。
随猛避开湿润的眼神,他虽然身为身为随家家主,帝国将军,可是他不能阻止别人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随龙的娘在他出生时候就去世了,很多人都说是随龙克死的,所以周围人都很不喜欢随龙。
随猛擦掉眼中的泪水:“龙儿,你以后就明白了,你只要记住,那些说你是野种的人是羡慕你,只要你锻炼的足够强,那么你就可以让他们闭嘴了。”
年幼的随龙茫然的点点头,从那以后随龙就比其他同龄人多出了许多锻炼的时间,当别人在玩的时候,在别人全家欢乐的时候,随龙都在锻炼自己。从那以后,每当有人再说他是野种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挥出拳头,让那个人闭嘴。当随龙第一次将说自己是野种的人打翻在地的时候,他对自己说:“如果以后谁在说自己是野种,那么自己就让他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