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分外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断云谷前,几名守谷的士兵打着哈欠找个隐蔽的地方睡觉。偶而还能听见几声熟睡的鼾声。
突然夜空中一道白光闪过,这白光不是兵器所发的那种白光,而是有人夜晚飞过。白光一闪而过,紧接着有一位穿白色衣服年纪二十左右的少女落到了断云谷一侧,看四周无人后,将一条如手臂粗的绳子绑到旁边的一处突出的岩石上面。
我仔细的想了下,然后命令大军也拔寨起营。
水儿不解的问道,“云大哥,怎么这样就完了,这仗打的一点意思也没有,真让人郁闷!”
我呵呵一笑,“水儿,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点吧,我问你,假如你是张佩的话你会不远万里的带领十万大军来到这里,只是驻扎了几天,就要回去?”
我一踏祥云,回了断云谷。
那毒蟾所给我的药果然好用,我将这些涂抹在那些少女的身上,果然发现那些少女身上的颜色再消退,有几个少女已经悄然苏醒了。
这边事情算是处理完后,我这才想到那偷袭我的剑光,看来这张佩的大军中还有异人在,我要小心点。
绑好之后,她又返身回对岸,依旧如此拿过一条绳子绑在岩石之上。
做好以后,只见对岸有数道紫色光芒从绳子而过,一座用紫光搭成的浮桥已经修好,猛然喊杀声四起。
水儿也笑了,“云大哥,我明白了,这叫引虎入井。”
我很满意的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把这井做的大点,让张佩这只病猫掉进来就出不去。”
我一拍马,向前而去。
既然张佩那边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也下令大军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时刻严密注视对面的敌军动向就可以了。
一时间这里倒有些风平浪静。
两军对峙三天后,忽然张佩的大军开始撤离断云谷,当士兵把这事情禀报我时,连我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张佩气势汹汹的率领十万大军而来,两军还没有正面的打就这样的不战而退了,这多少有些令人难以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