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政王?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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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情真意切的说道:“三哥啊,咱们生在皇室,许多事情身不由己,可说到底,咱们还是亲兄弟。这些ri子以来,漠然深感三哥大恩,数次鼎力相助。漠然愿唯三哥马首是瞻!辅助三哥,成就大业!”
三哥此时脸上的神情,我还真找不出一个恰当的字眼来形容,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又一把拉住我的手紧了紧,叹道:“漠然啊,以前三哥以为你年幼不懂事,现在看来,三哥错了。好弟弟,你放心,若三哥有朝一ri继承皇位,你就是第一功臣,到时候,三哥封你为辅政王,总揽朝政!”
我一掀衣摆,跪倒在地,拜谢道:“多谢皇兄!”三哥忙一把把我拉起来,责备道:“你这是干什么?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
我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皇兄,漠然失态了。”
“漠然,咱们是亲王,父皇的儿子,居然被投入天牢,如此奇耻大辱,别说是你了,就算我和黯然也是气愤难当。说说看,要怎么对付那狗贼?”
我故意左右观望了一番,站起身来,走到三哥旁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次刘义动用绣衣使,屠杀百姓,现在京城民怨沸腾,咱们大可以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明ri早朝之时,我们三王授意忠志之臣,上奏弹劾,请父皇下旨查办。”
大概是到了晋江王府,先行官大呼一声:“忠武王到!”随即落轿下地,小三子奔到轿前,掀开帘子,伸出手将我扶了出去。晋江王府大门前的侍卫们跪了一地,高呼千岁,我点了点头,径直向里面走去。
“漠然!”三哥大声叫着我的名字,从里面快步迎了出来。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走了过去。三哥一把拉住我的手,摇了又摇:“哎呀,总算是出来了。你不知道,三哥这几天愁得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生怕你这个弟弟有什么意外。”
“呵呵,多谢皇兄关心,这一次全靠皇兄护着,我忠武王府才免遭。。。”
“是是是,贫道失言,请王爷恕罪!”他站起身来,冲我一揖说道。“不过王爷,据贫道所知,刘义统领绣衣使多年,根深蒂固,更兼太子和朝中一班大臣支持,要扳倒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
我点了点头,叹道:“是啊,刘义现在是太子的支柱,要扳倒他,太子不会坐视不管。不过,王道长,要是太子自身都难保了,他还会顾得上刘义么?本王这一次,就要抓着屠杀百姓一事不放,会同晋江王,逍遥王追究到底,不杀刘义,誓不罢休!”王亭之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每当想起东门前那血淋淋的惨像,我恨不得把刘义扒皮抽筋,挫骨扬灰。这一次,我非要刘义死无葬生之地不可!
“好了,王道长,本王还有事要去晋江王府一趟,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退下吧。”我站了起来,整整衣冠说道。王亭之小声道:“王爷,您刚从天牢出来就去晋江王府,这是不是有些招摇?”
“三哥,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各自安排,漠然先回去了。”
“好,本王送你出去。”三哥说道。
“不用,皇兄留步。”我连连说道,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三哥点了点头,但随即疑惑的问道:“可这也不足以置刘义于死地啊?”
我笑了笑,站直了身子:“三哥,这只是个开头而已,你想想,刘义为祸朝政多年,落下多少把柄?平ri里文武百官慑于他的yin威,敢怒而不敢言。只要他一倒,这些人必然落井下石,纷纷揭发。到时候,还怕杀不了他么?再说,只要他落在我们手里,就算是以莫须有,也可以杀了他!他们不是最喜欢弄这一手么?刘义一死,那么太子就不足虑了,到时候,漠然自会授意下臣,上奏父皇,废太子!”
三哥一听,顿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废太子?!漠然,你这。。。”
“哎,自家兄弟这么见外干什么?兄弟当中,你年纪最小,为兄当然要照顾你。来来来,里边请!”三哥的热情有些超乎我的想像,拉着我的手一路走到偏室,自有下人奉上茶水,喝过之后,三哥开口问道:“怎么样?刘义那阉人没为难你吧?唉,那天也怪本王粗心,没有留意到东宫的御林军出了问题。你知不知道,刘义竟然动用绣衣使将东宫的御林军全部扣押,乔装改扮,图谋不轨。不过你放心,本王已经将那批绣衣使逮捕,准备。。。”说到这里,他拿手在脖子下一拉。
“三哥,先别急。漠然这次来,就是要和您商量对付刘义的事情。”我挥挥手说道。三哥闻言吃了一惊,惊诧的问道:“什么?对付刘义?漠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漠然这次身受牢狱之灾,如此奇耻大辱,若不将刘义置于死地,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到这里,我手重重的打在茶几上,震得茶杯摇晃不停。三哥没有说话,虽然我没有看他,但我知道他一定在观察我的神情。片刻之后,他也愤声道:“不错!漠然,你堂堂亲王,且又深得父皇信任,太子和刘义竟敢如此对你。你放心,三哥向你保证,一定把刘义那阉狗绑到你面前,让你亲手剐了他!”
我走到他身边,笑道:“本王就是要招摇。”
我受封亲王以来,大概头一次这么招摇过市,带齐了全副亲王仪仗,数百衣甲鲜明的卫士在前面开道,金锣齐鸣,百姓回避,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街过市,百姓得知是忠武王的仪仗,纷纷跪在道路两旁,高呼千岁。这一次,我例外的没有骑马,而是坐着轿子。掀开轿帘往外一看,小三子昂首挺胸的跟在轿子旁边,颇有些神气的左顾右盼。
“小三子,看你这模样,倒是得意非凡啊。”我打趣的笑道,小三子连忙躬下身子,赔笑道:“奴才这不是仗着王爷的虎威嘛,哦,对了,这就叫狐假虎威!”我笑着指了指他,放下了轿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