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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晋江王府,我望了望那被焰火染得血红的天空,心中暗叹道:“要变天了。”<!--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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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丞相大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还卖关子,有话一口气儿说完吧。”三哥急不可待的说道。梁汉儒拱了拱手,接着说道:“皇上病倒前,最后见的人是谁?”
“您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漠然了!”三哥皱着眉头说道。
“慢着!丞相的意思是,假传圣旨?”四哥突然插口道。梁汉儒点了点头:“不错,下官正是此意。”假传圣旨?这可是招险棋啊。
不多时,四哥和梁汉儒急奔而入,刚一进来,四哥就开口问道:“三哥,漠然,出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把我们叫来?”我也不答话,对三哥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是是是,来,都跟我来。”三哥说完,领着我们来到他们的书房。来不及坐下,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的给众人说了一遍。大家一听,都是大惊失sè,谁也没有料到,除夕之夜,皇上会突然病危。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三哥的书房走来走去,显得异常烦躁。四哥沉吟不语,脸上看不出来一丝表情。梁汉儒看了看我,站起身来说道:“三位王爷,依下官之见,当务之急是要控制皇宫,不能让太子和刘义借题发挥。”
一路上,京城的居民们正兴高彩烈的放着焰火,爆竹声声,霞光漫天,整个天空都被映红sè。谁又能想到,在这个万家团圆的ri子里,深宫中的皇上,已经快不行了。
到了晋江王府,我根本来不及下马,骑着马就闯了进去。府门口的侍卫们没看清楚是我,想要阻拦,被我一马鞭抽了个正着。
大厅上,三哥一家人正在用膳,突然叫我骑马闯了进来,众人都吃了一惊。三哥放下碗筷,大声叫道:“漠然,出什么事儿?”我在马背上焦急的说道:“三哥,快,派人去叫四哥和梁丞相!”三哥一听,脸sè巨变,忙吩咐下人照办。我翻身下马,三哥拉着我的手走进大厅,摒退了所有人,急忙问道:“老五,怎么了?来,先喝口酒,润润嗓子。”我接过三哥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御医战战兢兢的拱手说道:“回王爷,皇上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之间惊呆了。刚才还和我把酒言欢的父皇,怎么就快不行了?不对,一定是御医没有诊断正确!一把丢开他,我大声下令道:“你给本王好好诊断,稍有差池,本王砍了你的人头!”
御医连声称是,又爬回去替父皇把脉。我转过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李漠然,你不能乱,不能乱。现在这个时候,一乱就全完了。”就在这个当口,刘义带着几个绣衣使匆匆赶了进来,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连忙迎了上去。
“皇上最后见过的人是忠武王,忠武王说出来的话,现在就等于是圣旨。王爷若是说皇上病倒前有旨,让晋江王的御林军进驻宫里,负责防卫。刘义他们纵然不信,也不得不从。只要控制住了皇宫,其他事情咱们再从长计议。”
“好!就这样办吧!漠然,你去下令,我马上把御林军调进去!”三哥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派兵入宫。我略一思索,目前也只有此计可行了。但是吐蕃赞普和奴还在京城,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得知父皇病危的事情。
“好,就这么办!不过,三哥,你切记要低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万万不可泄露消息,要是让吐蕃人知道了,就麻烦了。”我提醒道,他们几个都同声称是。当下安排妥当,我,晋江王,逍遥王三人同时领军进宫,梁汉儒立即去国宾馆,盯着和奴等人。<!--PAGE 5-->
“丞相所言极是,父皇一病,现在又是太子监国,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四哥附议道。
“控制皇宫?谈何容易啊,皇宫里面的守卫全是刘义的绣衣使,说控制就能控制么?”三哥摇头说道。
梁汉儒站起身来,朗声说道:“这关键,就是忠武王殿下身上!”听他这么一说,三哥和四哥都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看着梁汉儒,思索着他可能会出什么主意。
“三哥,大事不妙了,父皇恐怕。。。”
“啊!”三哥惊得跳了起来,瞪大双眼问道:“这,这,这。。。”
我心里一急,一把拉下三哥,低声说道:“现在我已经叫人把父皇的寝宫封锁了。消息暂时不会泄露,咱们得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来,要不然,天就要塌了!”三哥频频点头道:“对对对,我都急糊涂了。天啊,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唉。。。”
“王爷,皇上他。。。”刘义瞧着我背后的父皇问道。我一挥手,大声说道:“父皇只是饮酒过量,身体有些不适,没什么大碍。”刘义不是傻瓜,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把脚一抬就想往后走去。我连忙伸手挡住他,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你敢怀疑本王不成,本王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们都给本王出去,父皇需要静养!”这一招我是从刘义身上学的,他一听,冷哼一声,想要硬闯。我略一发力,一把将他摔了出去,跌了个狗啃土。
“忠武王,你!”刘义恼羞成怒,指着我大声说道。他身后的几个绣衣使手按刀柄挡在他的前面,殿下的赵无极和周无忌这时也扑了进来,挡在我的身前。双方箭拔弩张,一触即发。刘义从地上爬了起来,恨恨的看了我几眼,挥挥手道:“我们走!”说完,带着手下匆匆退了出去。
事态紧迫,我立马叫过赵,周二人,解下腰间的长刀递给他们,说道:“这是本王的佩刀,你们持此刀守护在殿外,任何人,没有本王的命令,一概不许入内!违者,斩立决!”赵周二人洞悉事情的严重xing,郑重的接过宝刀,同声应是。天要塌了,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僭越不僭越,父皇不在,现在宫里我最大,先把消息封锁住了再说。我当即出宫,飞骑赶往晋江王府,这个时候,我必须得和三哥,四哥联合起来,以应万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