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把你当朋友,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直说了,还希望。。。”
我摇了摇手,笑道:“张兄,你我是什么关系?用得着来这些客套吗?”
张剑飞也笑了笑,沉吟半晌,开口问道:“我虽然是江湖草莽,但也知道自开国以来,朝廷一直禁海,私运货物出海是死罪,王爷这么做。。。”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屋中踱着步,张剑飞不是外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可以。想到这里,我开口说道:“张兄,不瞒你说,西北战事吃紧,国库已经没有银子负担军费了。本王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现在天下大乱,逆贼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无心生产,赋税连年拖欠,国内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只有走这条路,突厥人已经攻下幽云十六州,西北大营的大军顶多还能支撑一年时间。我必须在半年的时间里筹集到足够的军费,然后率军西征,与突厥人决一死战。否则。。。我东唐皇朝几百年的基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张剑飞闻言一震,失声道:“突厥人已经攻下幽云十六州!这这。。。”
“刀奴,住手!”我大声命令道。刀奴闻声而停,收刀站立一旁,面不红,气不喘。而张剑飞的胸膛微微有些起伏。收住刀,面有愧sè的摇了摇头说道:“惭愧,这位兄台的刀法只怕难逢敌手,太快了。”
“张兄过奖了,我这个仆人是一根筋,切磋武艺也当成生死相搏,张兄不要见怪。”我笑道。平心而论,他和刀奴应该不分胜负,刀奴出手就是要至人于死地,没有什么顾忌,而他却留有余地,输就输在气势上。周围众人此时已经对刀奴刮目相看,没想到忠武王府一个仆人武艺也是如此之高。都围着刀奴问东问西,无奈刀奴不善言辞,任你怎么问,他也是默然不语。
这时,王洪匆匆赶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王爷,萧老板派人送信,货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装船。”不愧势京城首富,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准备好这么大一批货物。现在货物是准备好了,就剩下装船的问题,我有种预感,一定会出什么事情。当下点了点头,随即对众人拱手说道:“各位,本王有件事要麻烦各位帮忙。”
我看了看他,叹道:“突厥人世代游牧,民风剽悍,擅长骑shè,战斗力极强。我朝多为步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想对抗突厥,唯一的途径就是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而这笔花费,只怕要用千万计。”
“王爷高见,倒是在下多心了。”张剑飞拱手说道。
我不介意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希望张兄和诸位江湖豪杰能助本王一臂之力,共同振兴东唐。”张剑飞一听,忿然说道:“王爷放心,我等虽出生草莽,但也知家国天下四字,断然不会任由突厥蛮夷践踏中华。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等唯王爷马首是瞻!”
“王爷不要客气,有事尽管吩咐。”韩逸说道,我笑了笑,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说完,带着众人来到书房后面的密室,这倒还是我第一次使用这间密室。这间密室的入口在书房的书架之后,外面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分宾主坐好之后,我直入正题:“各位,本王过几天有批货要运出海,到时候估计会有些麻烦,王府的人不便出面,所以还要劳烦各位。”所有人都称是,唯独张剑飞面有疑sè,沉吟不语。我也不便解释,接着说道:“过几天麻烦各位到越州跑一趟,具体情况,王洪会安排。在这里,我先多谢各位了。”
“王爷太客气了,我们在你王府里白吃白住,出点力也是应该的。”鲁有为心直口快,嘿嘿笑道。商量完之后,我单独留下了张剑飞。他一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心里定是对我的做法有些疑问。当时也不明说,只等着他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