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大喝一声,纵马狂奔而去,直奔营门。远远望见营门口把守着大批士兵,我大声叫道:“南宫先生,你先走,我掩护你!”南宫烈也不说话,使劲一掌打在马背上,战马受痛,发疯似的向前冲去。我顺手拔起地上一根木桩,拼尽权利挥舞起来,围堵我们的士兵连连后退,无人敢上前一步。
猛的瞥见我们上马之处,慕容齐云张弓搭箭正对准着我,心里一惊,连忙将木桩横在胸前,“夺”一声,一只利箭正shè在木桩之上,好险!我再也不作他想,调转马头向大营外面奔去。路上但凡遇到阻击之人,均一棒扫过去,苦战之后,终于得以突围。刚刚冲出大营,忽然听见背后一阵破空之声,我急忙俯下,贴着马背,方才避过箭雨。
“啊!”前面一声惨叫,南宫烈中箭落马了!我扔下木桩,纵马赶到他身边,一把给提了起来,直向益州方向奔去。一路奔行十余里路,前面又传来阵阵马蹄声,我暗叫一声“糟糕”,难不成我李漠然要命丧与此?好吧,来!要死也拉个垫背的!
“慕容姑娘,咱们还是按照你原来的办法,由我劫持你们两人。这样虽然不一定骗得过你爹,至少不会落人口实。”我能为她作的,也只有这些了。慕容羽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手轻轻搭上她的脖子,只觉得似触到一块煖玉一般,与此同时,慕容羽身子一颤,如遭电击。
“王爷,来吧。”南宫烈叫道,我左手扣住南宫烈的脉门,拥着他们两人向帐外走去。跟随慕容羽那丫鬟突然大叫起来:“不好拉!犯人劫持了小姐,快来人啊!”帐外的武士们闻风而动,迅速围了上来,见我劫持了两人,又不敢轻举妄动。我仔细辨明了方向,突然施展幻影迷踪布,向南边奔去。一路上,士兵如cháo水般围了上来,无奈我手中有人质,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攻。不多时,我奔到叛军大营南面,果然有几匹战马在这里,我迅速放开他们两人,翻身跨上马背,南宫烈动作也不慢。我们两人上马之后,正待离开,我瞥见慕容羽正望着我,眼角竟然隐隐闪现泪光。心里一痛,伸出了手去。
“慕容姑娘,跟我走吧。”这话倒是我真心实意,我不想单独留下她,这女人对我有情有义,为了救我,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我若就这样丢下她,我李漠然枉为人。慕容羽的把右手放在我的掌心,我紧紧握住,正要拉她上马,只听她说道:“不,我不能走。”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看着她流泪满面的样子,冲动几乎快要冲垮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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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什么人?!”待跑的近了,对方有人喊道。我一听这声音,竟然是玉儿!顿时大喜过望,催动战马狂奔过去。
“是王爷!”有人认出了我,一直奔到对方面前停住,我才看清楚,居然是玉儿带着御林军赶来了!看到我平安无事,玉儿喜极而泣,将士们一片欢腾。我率领御林军赶回益州,立刻请来郎中为南宫烈治伤。武世凯一班益州文武官员闻讯都赶来请安,事务繁杂,自不待言。
这时,背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慕容齐云追过来了!
“快走!”慕容羽拼命想要摔开我的手,我却紧紧拉住不放。
“漠然!”她叫出了我的名字,焦急万分。我从怀里拿出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千千心结符”,郑重的放到了她手上,轻轻放开了她的手。慕容羽握着符,贴在胸前,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南宫先生,慕容齐云已经对你起了疑心,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还是赶快跟我走吧,本王自信还能带着你安然离开此地。你放心,本王从不强人所难,出去之后,不管先生何去何从,本王都不会阻拦你。”我诚恳的说道。
南宫烈低头不语,好一阵,终于抬起头,忿然说道:“也罢!他不把我当兄弟,我又何苦自作多情。”
“大营的南边有马匹,您和他冲出去之后就到那里,骑马离开,其他的事由我来应付!”慕容羽急忙说道。南宫烈点了点头,做好了准备。我看了看慕容羽,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我们一走,可就把她害了。还有伪装我的那个人,只怕也难逃毒手。一念至此,我几乎有种不想走的冲动,可我的理智提醒我,不行。成大事不拘小节,慕容羽,算我李漠然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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