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我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我并不是一个视名利如粪土的人,是男人就对权力有着深深的渴望。以前我不敢想,是因为我没有机会去想。仅仅在几个月这前,我父皇和满朝文武的眼中,我还是个只会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可现在不同,父皇开始重视我了,文武百官也对我另眼相看,我是不是应该有所举动了?
我并不想把自己对皇位的渴望说成是为国为民,最原始的出发点仍然是对君临天下那种感觉深深的期盼。
梁汉儒见我默然不语,接着说道:“圣上和文武百官对王爷已经有所改观,王爷应该趁这个机会树立自己的威望,扩张自己的势力,为将来,作好准备啊。”
“哈哈,丞相太抬举小王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之位非平阳王和晋江王莫属,小王何德何能,作此枉想?”我摆摆手笑道。
梁汉儒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低声说道:“王爷太过谦了。您自从参政以来,圣上对您可是倍加器重。以下官愚见,现在就在确定太子这位的归属,还言之过早。”
我端起茶怀,轻轻拨弄着怀盖,没有说话。关系重大,还是不要轻易表态的好。这梁汉儒虽说即将成为我的岳父,可我还是得留有戒心。要不然,被人抓住把柄就麻烦了。
“哦?愿闻其祥。”
梁汉儒看了我一眼,话里有话的说道:“立威。”
我当然明白他所指何意,却故作不解的问道:“立威?这是何意?立什么威?”
梁汉儒为我举办的宴会很简单,没人丝竹管弦,也没有歌女舞姬,看起来倒象是场家宴。这也不无道理,等我从蜀都省回来,大概就是和玉儿大婚之ri了。
宴会很简短,草草了事之后,梁汉儒把我请进了书房。
“王爷此去蜀都,千万要小心,蜀都逆兵四起,下官担心恐对王爷安全不利。”梁汉儒直言了自己的担忧。
梁汉儒见我不再说话,可能猜到我心想的什么,起身说道:“王爷,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王爷您还对我怀有戒心,这未免有些。。。”
果然姜是老的辣,我见状笑道:“丞相多心了,小王并非不相信大人。只是隔墙有耳,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王爷放心,刘义的绣衣使虽然无孔不入,可我这丞相府嘛。哼哼,绝对都是信得过的人。”梁汉儒冷笑道。“王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官就直言了。诸位皇子之中,平阳王yin险狡诈,没有容人之量。晋江王有勇无谋,难成大器。逍遥王无心朝政,更是不在话下。只有王爷您英明睿智,可当大任。下官相信皇上的想法也是这样的,所以,下官大胆预测,太子之位非您莫属!”
“呵呵,王爷英明,必定明白下官所指何意。恕下官不敬,近几年来,地方官员阳奉yin违,欺上瞒下。仗着山高皇帝远,不把朝庭放在眼里,导致政令不通,百姓不满,才有了蜀都之乱。王爷此去,不但要将放粮一事处理妥当,还要整顿蜀都的吏治。如此一来,王爷在朝中的筹码就重了不少。”梁汉儒这番话说得相当露骨,是人都能听得出来他言下之意。
“筹码?恕小王愚昧,不懂丞相深意。”我微笑着说道。
梁汉儒大笑起来,离开书案走到我座位旁边,在我身旁的茶几上轻轻划了几个字。我看得出来,那是“太子”两个字。
这我倒不在意,王爷出行,身边所带的人马肯定不会少,再加上有赵无极和周无忌两大高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我自己也怀武功,普通武林中人也奈何我不得。
“多谢梁大人关心,本王自有分寸。”
梁汉儒笑了笑,端起案上的茶怀呡了一口:“那就是下官多虑了。不过,王爷,蜀都一行,除去督促放粮以外,下官认为还有一件事王爷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