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父皇并没有叫我平身,我只得一直这么跪着。好半天了,我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因为我知道父皇该叫我平身的时候,自然会叫我。
“漠然,你今年十八岁了吧?”父皇的声音很微弱,听起人让人觉得心酸。我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父皇给我说的第一句话。
“三个月之前,儿臣就已经年满十八。”我低声答道。
“紫依,你掐掐本王的脸,看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头着实晕乎乎的,真的不确定是不是在作梦。紫依抿嘴一笑:“王爷,您没有听错。真的。。。”没等她说完,我已经在她的翘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飞也似的夺门而出。
“王爷,腰带!腰带!”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我的心跳个不停。好像父皇离开我很久,然后突然回到我身边一样。至从几个月前我的封王典礼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父皇。这次突然召见,不知道有什么事?承乾宫就在眼前,我脚步却迟疑起来,好奇怪的感觉。
“我是问你愿意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回去。”
“不要!”紫依撒娇似的叫了起来。我笑了笑,转过身去抓住了她的小手:“小丫头,早就想着到本王这儿来了吧?”紫依低下了头,没有否认。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曼妙的**若隐若现,看得我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轻轻揽过她的细腰,将她压在我的胸前。
“王爷。。。”紫依嘤咛了一声,俏脸竟然羞得通红。
一觉睡到大天亮,昨天晚上我一直想着父皇召见母后和二哥的事,到了三更天才睡着。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父皇对我的这种冷漠,但他病后都没有想起召见我,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有些难受。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血上流淌着他的血,他不应该如此漠视我的存在。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自己生在平常百姓家还好一些,那样的话,或许我还可以感受到爹娘的关爱,而不是在这皇宫之中,忍受着众人不屑的目光。
“王爷,您醒了?请更衣。”帐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
“兰儿,呆会儿你去我的武库,把我的披挂和弓箭拿过来。本王今天要出城打猎。”
“时间过得真快,你母亲已经去世十八年了。”父皇的话中充满了悲切之情,我心里一震,他的心中竟然还挂念着我的母亲。“朕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领兵西征了。”
“王爷,圣上正等着呢。”刘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yin不阳的说道。我没有搭理他,定了定心神,昂首踏进了承乾宫。
龙榻之上,大病初愈的父皇看起来jing神还算不错。只是不复往ri的威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他的须发好像又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更浓了。
“儿臣拜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低着头跪在地上。
“王爷!”王洪在门外叫道。我顿时觉得像吃着苍蝇一般难受,什么时候不好来你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不上道。
“什么事?”我有些不耐的问道。
“承乾宫来人说,皇上召见。”我心里一惊,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象上被人扔上了九霄云外,到外一片烟雾迷漫,摸不着边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不是听错了吧,父皇召见我了?
帐外的人没有回答,却“咯咯”娇笑起来。我这才听出这声音有些不对,好像不是兰儿。掀开床帐一看,外面站着的竟是紫依。王洪动作可真够快的。紫依拿着我的锦袍,轻轻的披在我的身上,一双小手在背上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恰如温玉般掠过,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
“愿意到景泰宫来么?”
“我们做奴婢的,只有服从,没有愿意不愿意。”紫依柔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