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啊，认识你了，你也就能认识它们了，就会白白丢分。”

如果顾暖香知道，她会给方静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她宁愿从来不认识方静这个人。

*

高二下学期，班主任都会以高三的生活提醒他们，要努力，更努力，拼命努力，一班的人可都是种子选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放寒假了只能呆在房间里刷题，从早刷到晚，顾暖香也偷懒，每周都跑去老人院下棋。

今年和去年一样，还是一身伤。

顾暖香在日记本上写下：顾暖香明年你要加油，摆脱向魔鬼，努力考大学。

高三，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方静也很少出现在篮球场，顾暖香一个月能碰见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方静的脸上也多了疲惫，顾暖香经常和他一起去书店买试卷练习题。

他也把一些题整理出来给顾暖香，说：“你脑子这么笨，就应该多练题，这些我都觉得很有用，你要赶紧和它们熟悉一下，考试的时候它们才会认识你。”

“你这什么逻辑？”

还有离高考还有两年，也不知道方静会考哪里？顾暖香低头看日记本上，不知何时起，已经全写满了方静。

像做错事的孩子，顾暖香扣上锁日记本放进抽屉，脸上都是火辣辣辣的。

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轻念着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