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是凑巧,当时由于学校翻修,学生只能走开口在胡同中的后校门。阿海六月份受伤后,就在家修养,对走后门并不熟悉。新的学期他还是驾着那辆‘飞鸽’,缓缓地在铺着方砖的人行道上骑行。他听到后面似乎有人叫他,回头看时却没见到有熟人,再转回头,就连人带车被挂住了。他举手一支停了下来。可右手刚好的骨折处,却又被错开了。这次撞到的是一根钉在人行道中间的钢绞线,它斜拉着通讯用的黑木杆。再次的修养只能是改成休学了,使他没能同交好的朋友们一起毕业。
几次的意外受伤,让阿海彻底明白,自己无法去从事稍微重一点的体力劳动。早熟的心理使他懂得,‘东亚病夫’的头衔,自己是摘不掉了。这样的遭遇,更使他变本加厉地投入到魔法地修炼当中。他试想着能独自走出一条新路,既使不图济世救人,也要给自己开辟出一个新的天地。不管那未知的魔**效如何,只要能练成功,怎么也会給自己的生活添点助力。自强的阿海,当时并不想他的生活和修炼前景,只想从那时开始,尽力来做好它。他不能容忍,有一天,还年轻的自己,却需要让别人来照顾。
生命魔法的研习成功,比学会那描写得惊天动地的‘禁咒’,更令阿海心情激荡。他自己多年的伤痛,没做成理想中男子汉的遗憾,在生命魔法诞生后,都又存在了重塑的可能。
可黄弘却用拳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那么苯,就是学不会带人呢?”
阿海知道黄弘不是苯,他的学习成绩,在全年级十四个班中,名列前茅。只是他刚刚学会骑车不到一个月,还是自己教的哪。他能自己骑车不摔倒就不错了,可带人的事那是想都不要想。但是阿海却被他的友情深深地感动了,从那时到现在,还会到永远。
如今的黄弘,早已远赴ri本,刚在‘东京大学’读完博士后不久。他是阿海的朋友中,读书最久,学历最高的人。阿海不时会想起他,每次心中都会有暖暖的舒畅。他常想:“真正的朋友之间,不管分隔多远,彼此的心灵总有一丝看不见细线相牵。它跨越了时间和地域,到永久都不会隔断。”逐渐长大的阿海在交朋友的时候,从来都是极为认真。他不想让这高贵的两个字,在自己的手里被玷污。因此,他与朋友有的是诚挚的感情基础。也许他和久违的朋友会相对无言,但他们只是不适应彼此的改变,使他们聚在一起的仍是当初共同的情感。
在夜里,对妻子使用生命魔法产生效果后。白天,他就琢磨起自己的身体。开始了‘摘帽子’、重塑男子汉的理想之旅。
医院对阿海的诊断是,桡骨骨折错位。唯一使他感到点安慰的是,这次包扎手臂的是活夹板,没用曾经领教过的石膏。
第三次骨折来的很快,就在阿海拆掉夹板的一个月后。
这次他的感觉就只剩下无奈了,自己的命运实在是坎坷。就那么一转头的工夫,落了个国家并不承认的‘半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