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有一段时间,阿海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见谁都一副笑脸,什么活都抢着干,洗衣、刷碗、一ri做三餐。只因他从中受益非浅,在水池内,感应到了清爽的水元素;在灶台上,感觉到了灼热的火元素;在路上,感触到厚重的土元素。世界的一切在他思感里,都有了一副崭新的面孔。他就象是一个刚来到尘世间的婴儿,充满了认识一切的好奇心。妻子对他整天鬼头鬼脑的行经,颇不安心,常用愤怒的眼神,惊得来访损友作鸟兽飞散。
过了几天,阿海的心安静下来,就不由得苦恼起来。明叔理论中的‘法’虽然是练成了,可‘术’怎么用也不起效果。如同面对一桌好菜,却隔着玻璃罩让你吃不着;拿着一套好衣服,竟然不合身让你穿不上。阿海只能把这归罪于短练,重新加紧了冥想的修炼。
恒定的能量流仍旧在旋转,阿海的意识不能使它加快一分,更不能稍阻半步。他尝试着用意识把它扩大,还真是如他所愿,旋涡就像个听话的孩子如涟漪般一圈套一圈地散开了。而且还是在旋转地散遍全身后,又透过皮肤漫shè出体外。只感觉能量流越往外越稀薄,并在到达稀薄得要旋转不了的范围后,就不再前进了,在这个不大的范围内,飘散着各种自然元素。旋涡把控制范围内存在或经过的各种自然元素卷带回身体内的旋涡中心。
当阿海的心情,从狂喜中回落下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丛歪倒的青纱帐当中。见到染了浑身的叶绿与尘土,周围更是倒下了一大片玉米秆,他不仅有些惊讶自己的破坏力。
仰望苍天,一朵飘过的白云有些象明叔的眼睛,阿海对它挥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阵呼唤伴着急促的跑步声传来,阿海回应着呼唤,站起身望去。原来是知道他来此处的几位朋友,正快步跑来。几位好友来到近前,边戒备着四周,边问他遇到了什么,竟然在这里狼哭鬼嚎的,还是如此一副凄惨象。阿海此时忽然感觉友情在锦上添花时,同雪中送炭一样给人温暖和感动。
阿海把意识收回到旋涡中心时,居然感觉捕获来的各种元素经过能量流后都变异了,形成一种感觉上更微小,但显得很稳健的元素,就象是把一位大小孩变成了一个小大人。真是不看不知道,元素真奇妙。
但他的回答却是:“自己找乐。”
朋友们带着打死也不信、一定有古怪的眼神,帮他收拾好东西,让他赶紧回家。阿海的妻子正到处找他,已经快要登报发寻人启示了。
当阿海问房主李仪,压倒的玉米是否要找主人赔偿时,李仪哭丧着脸求他道:“只要你快点回去,我给你钱都行。你媳妇快要把逼疯了,求求你永远也别再来了。”

